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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见了莉莉安，却依然当作没看见莉莉安，他想这个时候或许莉莉安才能安抚所有人吧
【安安……我们是不是和他们牵扯太深了啊……这只是一个任务……】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可能看着他们这样无动于衷，再说了，这一切不是我为了拿积分策划的吗？更何况原本可以有比较周密的计划的，但是我选择了最没脑子的一种，归根到底……都是我的错……”
【才……才不是，如果不是我想要换新的身体，你怎么可能会谋划这些啊！】
莉莉安看着不远处的蝙蝠洞入口，揉了揉白毛团子
“怕吗？“
【不怕！】
“我一直不想自己变成那种事事都以完成任务为主的任务者，但是好像在不知不觉间，我自己也渐渐朝着他们靠拢，还记得我们刚来的那段时间吗？”
【记得的！我还记得芭芭拉、迪克、提姆、达米安、杰森、阿福】
系统每说一个人的名字就放一张照片，莉莉安看着那些充满温馨和欢乐照片眼里渐渐泛起雾气，揉了揉白毛团子，然后将自己变回刚和布鲁斯他们初见时的样子
“走吧！”
【嗯！】
早在莉莉安回来没多久就已经确定死的人是小丑的三人，默默无言，与此同时确定小丑已经死了的杰森呆呆坐在那里
提姆将消息发给迪克之后，看了眼坐在那的蝙蝠侠和达米安对视一眼，然后蝙蝠洞里又是一片寂静无声，看着监控里的莉莉安，提姆朝达米安示意了一下，达米安看到莉莉安的身影，嘴角上扬
莉莉安抱着白毛团子走了进来就看见守在门口的达米安，然后果断抱了一下达米安，白毛团子也蹭了蹭达米安的脸，达米安捏了把莉莉安的脸，摸了把她的耳朵，揉了揉白毛团子，抱起莉莉安朝提姆走去，提姆也伸手将莉莉安抱在怀里，摸了摸她的头，看着蹭着自己的白毛团子，提姆捏了捏白毛团子，然后将莉莉安递给达米安，达米安抱着莉莉安走到蝙蝠侠身边，将莉莉安放下，莉莉安看着面前的老父亲，心里一阵难受
“dady？”
布鲁斯看着变回原样的莉莉安，朝她笑了笑，抱起莉莉安，亲了亲她的额头，莉莉安和白毛团子安安静静的窝在布鲁斯怀里，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dady，我之前看到过一个问题，一列火车飞驰在铁路上，但是在火车的运行轨道上，有四个小孩子在玩耍，只要拉动拉杆，火车就会换到另一条废弃的铁轨上，但是废弃的铁轨上有一个小孩子在玩，该怎么办呢？”
布鲁斯看着怀里的莉莉安愣了一下，又不自觉的想起莉莉安的姐姐，莉莉安这时候揉了白毛团子又开口“姐姐说她不会拉下拉杆，废弃铁轨上的小孩子没有任何过错，他不需要替那四个小孩子去死，那dady，你会怎么做呢？”
布鲁斯看着莉莉安干净充满疑问的眼睛又想到了那双冷漠无情的眼睛，摸着莉莉安的头看着她缓缓开口“我会选择停下火车。”
莉莉安看着抱着自己的布鲁斯笑了起来“dady，那你认为蝙蝠侠是正义的吗？”
“不是。”
莉莉安看着布鲁斯摇摇头，从布鲁斯怀里跳下来，面对着布鲁斯“小丑就是拉杆，火车就是哥谭，蝙蝠侠想让小丑变成正常人没有错，想让哥谭变成一座光明的城市，想让人人都能在法律的庇护之下，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所以蝙蝠侠必须当坏人。”
莉莉安对上布鲁斯的眼睛，坚定的开口“所以蝙蝠侠是身处黑暗里的一抹光，没有真正的好人，也没有彻底的坏人，那蝙蝠侠对正义和黑暗的定义准则又是什么呢？”
布鲁斯看着莉莉安，莉莉安看着布鲁斯的眼睛，过了一会儿布鲁斯抱起莉莉安“莉莉安”
“嗯？”
“你会跟着你姐姐离开吗？”
“蝙蝠家的孩子无论怎么样都会再次回到这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