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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皇宫格外沉静，走在宫道上，前方仿佛一片漆黑。
孤寂的冷风一阵又一阵地吹过，鼓动着男人的衣衫。
晏平枭回到宣政殿，寝殿中已经熄了灯，没有一丝光亮。
他站在门外，似乎能闻到风中夹杂着的海棠花香，像极了她身上的气息。
“裴济。”
裴济猝不及防听到召唤，连忙上前两步：“陛下？”
“让禁军围住承明殿，禁止任何人进出。”
“派人盯着承明殿和楚国公府，朕要知道他们的一言一行。”
裴济目光一凝，为何突然要监视这些人？
没等他发出疑问，晏平枭就再次吩咐道：“再去查，废太子身边那个叫雪霁的宫女，顺便，把抓到付言的消息传出去。”
只可惜东宫的旧人都死了，从死人身上查线索终究是要难一些。
见男人神色格外认真，裴济也不敢多言，立马道：“是，卑职这就去安排。”
吩咐完之后，他抬步踏上寝宫门前的台阶：“你们都退下吧。”
“是。”
寅时末，南姝还未曾入睡。
自从晏平枭离开，她便一直浑浑噩噩的，难以消化他所说的那些事情。
青竹依旧被叫来伺候她，枯坐了许久，南姝才躺在了榻上。
她没有去床上睡，这里是宣政殿的寝宫，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那张龙床上属于男人的气息更加明显。
她不想去触碰。
南姝蜷缩在榻上，楹窗被她推开一个缝隙，她用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圆圆的脑袋，望着窗外的月亮。
黑夜像无垠的河流，粼粼的月光和星星在里面流淌，不知要去往何处。
南姝出神之际，门突然被打开了。
她浑身一僵，连忙闭上了眼睛。
这个时辰，能进来的除了他不会再有旁人。
南姝听到了靴子踏在地毯上的沉闷声响，她手指紧紧攥着被角，睫毛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一道阴影覆盖到了她的身上，南姝知道是他站在了榻边，她悄悄往下缩了缩，半张小脸都埋在了被子里。
过了须臾，后背突然一凉，是有人掀开了她的被子。
“别碰我！”
南姝吓得紧紧抓住被褥，飞快地坐起来，防备般地看向他。
晏平枭的手停留在半空中，他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我想抱你去床上，怎么睡在这儿？”
南姝侧过头，拒绝交流。
男人坐在了榻边，他强硬地握住了女子的手腕，俯身去看她的眼睛：“棠棠，当年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我哪里让你伤心了，你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
“你所说的那杯毒酒，我并不知情，我也不会想要杀你，我只是想等前朝安定下来再接你进宫，让你做我的皇后，我的妻子。”
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谁要害她。
她只以为那一杯毒酒是他送去的，她只以为是自己厌烦了她。
南姝呼吸有片刻的紊乱，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五年前，便是因为信他，所以她死了。
五年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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