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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姝拉动弓弦,随着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利箭擦着男人肩膀而过,玄色的布料上缓缓溢出了鲜血。
羽箭落在地上,剑身上氲着斑驳血迹。
裴济的手登时就放在了佩剑上。
晏平枭微微抬手,裴济咬着牙放下了剑。
南姝看着晏平枭不动如山的样子,只觉得心中已经憋闷到了极点。
他没日没夜地痴缠着她,她反抗不了也没办法反抗,他像是聋了一样永远听不进自己的话。
“棠棠的箭术是朕教的,可现在却用它对准了朕。”
晏平枭微微扯动缰绳,两匹马逐渐靠近,他也不恼,甚至有闲心打趣:“只是多年不用,似乎准头不够。”
他一扬马鞭,长长的鞭身在空中划出锋利的弧度,马鞭圈住了她的腰身,晏平枭手臂用力,直接将人带到了自己身前。
他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拉弓上弦,利箭“嗖”的一声稳稳射中了远处的靶心。
男人灼热的气息贴着她的耳畔:“下次要射,记得盯准了。”
南姝胸口不住地起伏着,她甩开弓箭,明明被气得不行了,还是一句话都不和他说。
晏平枭轻轻叹息,他心知肚明南姝不爱理会他。
可若是连他都后退了,他们之间才是真的没有了未来。
只要人在身边,时间就是最好的良药,总能治愈一切。
“棠棠心情不好?”他策着马慢慢跑起来,“若是想说什么就告诉朕,也许朕就答应了呢?”
见她眼睫颤了颤,他又道:“仅此今日,过时不候。”
“要说吗?”
南姝喉咙有些干涩,她讽刺般的睨了他一眼:“我说的话有用吗?”
晏平枭微挑眉梢:“今日说的都管用。”
“只要别太过分。”譬如说什么要离开之类的。
南姝脱口而出:“那你以后别再碰我了。”
“可以。”晏平枭答应得很快,快到南姝都忍不住回头睨向他。
他笑了笑:“大婚前可以不碰你,大婚后你若是不愿意,也可以依你。”
“但是日后不能经常在昭华殿留宿,晚上要回宣政殿。”
南姝眉心蹙了蹙,不留宿就不留宿,她待到很晚再回来就好了。
两人僵持了一下,总算达成了共识。
“你放开我,我要骑自己的马。”
晏平枭没什么犹豫,让人把小白马牵了过来,看着南姝骑了上去。
“我想回去了。”南姝没什么兴致。
“好。”
晏平枭今日似乎真的挺好说话,南姝狐疑地瞄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察觉到她的视线,男人只是无声地笑了笑,前几日久违的能再次拥有她,他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但见她最近总是郁郁寡欢,不仅是不太搭理他,连对着穗安和春茗话都少了许多,他也能看出是把她折腾狠了,让她心里不爽利。
总归日子还长着,也不能总是靠逼迫。
两人出了御兽苑,南姝无声地望着他,似乎在问他怎么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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