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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门林启就笑开了,高冷靠谱的形象荡然无存。
“赵晓黎,你说说……啧啧,怎么就能这么巧呢。”
我也笑:“那可不是因为我想见你嘛,昨天晚上拜佛拜一晚上,今天你就来了。”
隔着玻璃,我看了一眼居酒屋的众人,又看回林启,明明是站在外头吹冷风,却好像从末日氛围的电影回到了我温暖的,壁炉里燃着火焰的家。
在工作群里我是那个永远发ok手势的人,用着不会出错的表情的人,和同事永远只聊新闻和天气的人。我努力做着一只不会给别人添麻烦的工蚁。他们知道我什么呢?安静的人,负责任的人,一个不错的同事。
可是林启知道得比他们要多出一个宇宙。她知道我是不喜欢晚睡的人,是秋天会踩树叶的人,是喝什么酒都要兑雪碧的人,是参与社交不能超过三个小时,否则就要疲累到暴躁的人。在林启身边,我重新从一只工蚁成为了细腻的人,像蒲公英那么细腻,带着无数纤长的手脚,把风都抱进身体里。
夜晚喝酒的时候,对着啤酒的气泡我会感谢世界,感谢世界上有我爸我妈,有林启,有哈利波特,有邓布利多,有福尔摩斯。
感谢他们都在,这样一来,我才知道那些我之所以为我的时刻,是被珍重的。如今隔着万千冰冷人影,我见到林启,快乐得像握住特权。
林启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烟盒子上有淡淡的薄荷味。她把细长的女士香烟给了我一根,说道:“我听说……陆子鸣回来了。”
我一愣,没想到她会提起陆子鸣。我虽然不抽烟,但还是无意识地把烟接了下来:“哦。”
林启似乎也看出我不抽烟,但她还是给我点了个火:“我本来也不抽烟,你知道的,就有段时间有国外的项目,总得大半夜跟老外开会,实在困得不行,就抽上了。”
“哦。”
我静静看着那烟燃烧着,没往嘴里放。
林启说:“你跟陆子鸣……”
我把烟丢在地上,抬脚踩灭了:“好多年前的事了。”
“他是去了瑞典?”林启问。
“啊。”我蹲下来,十分有素质地把烟头又捡了起来:“公派留学,多好的机会。”
“那你就这么把人放走了?赵总无私无畏啊。”
“那不然呢?跟他结婚把他留在国内,还是跟他谈个三五年跨国虐恋?瞎扯淡吗不是。”
林启眼睛一亮:“就没有planc吗?赵总可以把人关小黑屋啊。”
“……”
我就知道这人满脑子不堪入目的黄色废料。
说完她又不忿道:“那陆子鸣呢?就他妈屁都没放,拎包就走了?”
“也可能放了没听着吧。”
林启笑:“出息了啊,舍得埋汰你陆男神了?”
我低着头,脚尖蹭了下她的皮鞋尖:“林总大老远跑过来就为跟我聊前男友吗?那些早八百年的陈年莺莺燕燕,我一见着林总,自然都忘了。”
她弹了弹烟灰:“嘴真甜,行,林总今晚上跟你回家。”
我笑笑:“谈恋爱嘛,就跟找工作是一样的,得讲究一个经验。工作是越找越好,对象肯定也一样。这要不是有前人栽树,我哪能……”
我想跟她开玩笑说:“我哪能高攀得上林总。”结果林启打断了我:“那你这开局可开得有点高。”
我不满地在她胳膊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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