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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李柱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他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但那股阴冷刺骨的气息，却真实得可怕！
“李……柱……哥哥……”
沙哑、破碎的女声，从沙发方向传来。
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怨毒！
女孩缓缓转过头。
月光照在她脸上。
那是一张被水泡得肿胀发白、五官扭曲变形的脸！
眼眶里没有眼球，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嘴角裂开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
“你……还记得我吗……”
“咯咯咯……”
女诡咧开嘴，发出了幽长的诡异笑声。
李柱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小……小芳……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
三年前发生的事情，骤然在他脑海中浮现，就仿佛昨天一样清晰！！
他以为时间能抹去一切。
他以为只要没人发现，就能永远逍遥法外。
但突然间，他明白自己错了。
有些债，迟早要还！
“咯咯咯……”
女诡从沙发上飘了起来，悬浮在半空。
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如同无数条毒蛇！
“李柱哥哥……我好冷啊……”
“水好冰……我好痛……”
“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为什么……”
每说一句，女诡就逼近一分。
浓烈的尸臭味扑面而来，几乎让李柱窒息！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柱疯狂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我给你烧纸！我给你立牌位！我天天给你上香！”
“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但女诡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缓缓伸出一只苍白浮肿的手，掐向李柱的脖子。
“陪我来吧……”
“下面……好寂寞啊……”
“不！不要！救命啊！！！”
李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
但门把手纹丝不动！
仿佛被焊死了一般！
他转身想爬窗户，却看到另一道身影，正静静站在窗前。
那是另一个女孩。
同样穿着白色连衣裙，同样浑身湿透，同样面容扭曲！
“李柱学长……”
第二个女诡幽幽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说过……会永远爱我的……”
“为什么……要杀我……”
李柱彻底崩溃了。
两个！
他害死的两个女同学，全都回来了！
“啊啊啊！有诡！有诡啊！！”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大小便失禁，黄白之物顺着裤腿流了一地。
极度的恐惧，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抓起地上的通讯器，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报警号码。
“喂……警长吗……”
“我……我要自首……”
“三年前……郊区工厂……我杀了两个人……”
“她们……她们来找我了……救命啊……”
电话那头接警员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严肃记录。
而李柱在说完这些后，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
“有诡……真的有诡……”
“报应……都是报应……”
“哈哈哈！！”
“呜呜……我错了！我不想死，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