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变得有些凌乱,衣服扣子也被解开了几颗,一夜未眠,脸上的黑眼圈与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医生摘下口罩,吁了口气:“手术进行得很顺利,病人目前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车祸导致病人严重脑震荡,醒来以后,很可能会产生记忆混乱。甚至,还有暂时失忆的可能性。”
“失忆?”陆凌枭眉头紧皱,眉宇间流露着错愕。
医生点了点头:“不过应该是暂时性短时间内。”
说完,他拍了拍陆凌枭的肩膀,便越过他离开。
没过多久,仍然陷入昏迷中的贺锦谣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
瞧着它惨无血色的脸庞,陆凌枭的心就像是有人在拿着一把刀在他的心脏上一下又一下地切割着,痛得几近窒息。
……
陆凌枭特意为贺锦谣办的私人病房,也正好在老夫人的隔壁。
里边不论是设备,还是环境,都是医院里最好的。
病房里还摆着一个鱼缸,里边养着好几条金鱼。陆凌枭坐在病床边上,双手紧紧握住贺锦谣的小手。
好像唯有如此,他才能切实感受到她的存在。
毕竟,他差一点就失去了她。
一想到这个,陆凌枭的心里止不住的后怕和自责。
如果,他带着贺锦谣一起来医院看老夫人,抑或是陪着她一起去谈合作,事情的结果会不会跟现在不一样?
她是不是就不会不省人事地躺在病床上?
“陆总。”
助理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陆凌枭面色阴沉,目不转睛地看着病床上的人儿,冷声吩咐道:“你去查一下为什么会发生车祸,是意外还是人为。查清楚以后,告诉我。越快越好。”
“是。”助理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陆凌枭怜惜地抚摸着贺锦谣苍白的脸,小声地呢喃着:“谣谣,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不过你放心,如果这事是有意为之,我一定会将那个人抓住,送到你的面前,让你亲手报仇!”
说罢,他俯下身子,虔诚地亲吻着贺锦谣的额头。
禁闭的眼睫轻颤,陆凌枭起身的那一瞬间,贺锦谣恰好睁开双眼,醒了过来。
陆凌枭面色一喜:“谣谣,你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贺锦谣茫然地看了四周,而后在陆凌枭的搀扶下缓缓从床上坐起。
阵阵头疼不时传来,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她捂着头,不由自主地呻吟着。
胸口还有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闷得透不过气,还隐隐想要作呕。
陆凌枭见状,心疼地抱住了。他不敢用力,生怕会弄疼了她。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去叫医生,你别怕,我在。”
贺锦谣难受地在他怀里扭动着,每动一下,身上的疼痛便又会多一分。直到最后,她忍着痛,一动也不敢动。
“凌枭,我头疼,我想吐。”
眼角有点点泪水溢出,沙哑的嗓音染上了几许的哭腔。
陆凌枭心如刀绞,哄小孩似的给她吹了吹:“不痛不痛,我们叫医生,叫医生过来看看。”
说着,他手忙脚乱地找到按铃,用力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