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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补。”
“大概是因为这样吧,可是那时候的我们都不懂,我因为嫉妒,让自己陷进了死胡同里,我常常想,是不是只有你消失了,爸爸才会把全部的爱都放在我的身上。”
年少时候不喜欢的人,不管经历了多少的需求,始终都喜欢不起来,就这样,让原本的一对小姐妹渐行渐远。
“所以,你现在可以释怀了吗?”
四目相对,贺锦谣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出这句话。
“有一点吧,就算我真的能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也证明不了什么,虽然说,爸爸偏爱你一点,但是对于我的爱从来都没有少过。”
话已经聊到了这里,贺锦谣以为,贺韵桑会就此想通,不再继续陷害自己。
看着她们,两个人能把所有的话语说开,站在一旁的陆凌枭感到欣慰至极,这样的话,贺锦谣的身边就会少了一份潜在的危险。
想必,贺知秋与贺父看见这一幕的话,也会同样的欣慰不已。
当天晚上,回家之后,贺锦谣的情绪一直处于一个非常高涨的状态,且对谁都是一副笑脸相迎的一模一样。
陆凌枭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与贺韵桑的一席谈话。
但是没过几天,贺韵桑的心境就有了另一番的变化。
这天,她正在疗养院里面无所事事的看电视,刚好,电视上面播放的内容是有关于贺锦瑶夺得比赛冠军的内容。
这是一个关于赛后的访谈节目,屏幕上,贺锦谣拿着主办方颁发的奖杯,以及设计出的成品,宽宽大方的回答却每一个记者的问题。
录像中的他看起来十分的闪耀,仿佛是人群中最亮的那一颗星星。
贺韵桑再低头看看自己不能穿漂亮的衣服,只能穿一身病号服,脑袋上还要戴着帽子,来遮盖自己自己光秃秃的头顶。
一时之间,嫉妒心再起。
搭在腿上的两只手不断的握紧成拳,指甲就快要镶嵌金属锡的肉里,却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乌黑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双眼之中,嫉妒的目光越来越甚。
她又做了一个决定,自己不能够坐以待毙,一定要做点什么,不然的话,太对不起他即将被囚禁五年的时光了。
夜深人静之时,她劝着大家都在睡眠之中,悄悄的从房间溜走,没有走疗养院的大门,而是从一处矮墙爬了出去。
出去之后,直接来到了谣氏所在的写字楼,但是她进不去,只能在一个小角落里面待着,不仅如此,还要躲避夜间保安的巡查。
次日,疗养院的人首先发现贺韵桑不见,开始派人大面积的搜寻,可是,在疗养院去那根本找不到这个人的身影,甚至连她的行踪都琢磨不清。
担心贺韵桑会出现意外,所以疗养院的工作人员及时的通知了家属。
与此同时,早已经溜走的贺韵桑,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掩盖了大家的耳目,偷偷的潜伏进了陆凌枭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