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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语上大学那一年,算是除去未明事时以外过的最为舒畅的日子,考上预估的医学院、暂时从学业的压力中解放出来。家里也通过摸爬滚打多年,迎来了事业的春天。不管家里头有多少天毫无人烟,夏老板给的零花钱是非常非常可观甚至壕无人性的,夏语也算小体会了把暴发户的红利。
老爸和朋友喝多了,在酒桌上最爱吹嘘的说辞是,某一天路过寺庙就顺道虔心去拜拜佛祈祈福什么的,哪知当天回来的晚上就做梦,梦见有人端着个金色的盆子帮他洗手,倒掉水后,嘿,好家伙!盆子里堆满了人民币!在满目红色的海洋里醒后再迟钝,他拍拍大腿也顿悟:这不就是要他金盆洗手的意思嘛!此后就大彻大悟!
无论她爸的玄幻故事讲的多为逼真,夏语也只是长舒口气:她老爸终于看清了现实,从赌博的泥潭里奋力爬出来了。接着用他聪明的脑袋吃苦耐劳的精神加上极为优秀的为人,从此走上了正道。
早已晋升为夏老板的他没空送夏语来学校报道,在卡里给足了一学期绰绰有余的花费再好言解释了一番,夏老板娘也忙于搓麻将,以同城一辆出租车就够解决问题为由,让她自己拖着行李前来报道,夏语长叹了口气,也习以为常。
九月天气还是燥热难耐,等夏语忙完手续来到宿舍时已经是一身黏腻略显狼狈了,宿舍里已经有个女生先到了,夏语推门进入的时候,她正坐在凳子上百无聊奈的翻着手机,旁边站着一位穿着气度颇为正式的男性,应该是他爸爸,见夏语走进来,微笑点头主动打招呼:
“你好!”又朝着女孩,“郑郡,应该是你室友来了,来,相互打个招呼!”
“你好。”夏语对她说。
她看向这个个子很高,剪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的女孩子,她也眼神明亮的看着她。
她爸再叮嘱了两句,讲了点什么就起身走了,夏语也趁机把行李拿进来,挑了个空床,准备整理一下。
“你可算是来了,和我爸坐在一起太煎熬了!”这个女孩子靠在夏语床边,一点儿也没有刚认识的骄矜,语气夸张的讲,惹的夏语也没了拘谨。
“有那么夸张嘛?好像我只有在我爸喝多了的情况,才会恨不得长个翅膀离他远点!”夏语又想起他今天不来送她,心里顿时又憋着股气,“估计现在他倒是巴不得我赶紧长翅膀!”
“嘿嘿,看来以后我们好好可以喝一壶慢慢聊这个话题!”她好看的嘴角慢慢笑开,挥了挥手,佯装豪气的拍了拍夏语的背:
“你好,我是郑郡!”
在初为新生的这一年,夏语就足够了解郑郡。她是一个火爆脾气,常常一言不合就机关枪似的什么话都往外蹦,嘴皮子极溜,损人不带脏字儿。都上大学了,大家多少都有了点社会阅历,言行处事自然不会像小毛孩般的毛躁任性,但显然郑郡在一点上学分还得多修一些,虽然和室友关系都还不错,但走的最近的反而还是她俩。夏语佛性惯了,向来是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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