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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前，声明会以工作室联合节目组的名义发出。”
“好。”
舒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电脑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暗去。
城市的另一端，容肆已经让周骁将车开回了公司。
巨大的空间里只开了几盏辅助光源，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背上，扯松了领带，却依旧感觉有些透不过气。
那个孩子的脸，和舒昀将他死死护在怀里的画面，如同循环播放的默片，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
“容总，”周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公关部已经启动舆情监测，目前暂无针对集团的不实信息。”
容肆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低沉：“按标准流程处理，确保不影响集团声誉即可。”
“明白。”周骁应道，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稍作迟疑，还是开口，“另外，关于舒昀女士，是否需要进一步了解她近年来的情况？”
容肆沉默了片刻，窗外的霓虹在他深邃的眼底投下变幻的光影。
他当然想知道，想知道她这五年如何度过，想知道那个孩子。
但他知道，她不喜欢被人窥探隐私的感觉。
“不必特意去查。”他最终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留意一下公开行程就好。”
就在这时，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屏幕上跳动着【导演王玮】的名字。
容肆的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眼神倏然变得锐利。
他抬手，示意周骁稍等，然后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王导。”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王导热情中带着明显讨好和试探的声音：“容总！哎呀，这么晚打扰您实在抱歉！今天直播现场那个意外，真是我们工作上的重大疏忽，让您受惊了！您没受影响吧？”
“意外而已，王导不必过于自责。”容肆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您海量！您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王导似乎松了口气，语气更加热切，“您放心，我们节目组上下一定深刻反省，后续的处理绝对会让您满意。舒昀小姐那边您也完全可以放心，我们有正式的合同在，后续的录制安排，她作为专业艺人，肯定会以大局为重，积极配合我们完成的。”
“合同……”容肆低声重复了这两个字，眼眸微微眯起，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是啊是啊，”王导并未察觉，顺着话头继续，“舒小姐是签了全程协议的，我们合作基础很好。这次虽然是意外，但后续的节目效果和话题……呃，我是说后续节目的精彩程度，我们还是有信心的，相信舒小姐也会顾全大局。”
容肆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直到王导自觉说得差不多了，他才淡淡开口：“节目组做好分内的事即可。”
没有给予任何明确的指示或承诺，他直接结束了通话。
将手机丢在一旁的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容肆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夜色，下颌线绷得有些紧。
周骁安静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老板身上那股低沉而压抑的气场。
“容总，那……下期嘉宾的合同我们还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