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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过离片场很远、租金低廉的公寓，也在深夜的地铁上累得睡着过。
但她从未放弃打磨演技，工作室的官微偶尔也会发一些她在后台对镜练习的视频、或是剧本上密密麻麻的笔记，那些一直不曾离开的“昀朵”们，都只知道她是主动去Y国磨炼演技去了，无人知晓这背后是现实沉重的驱赶。
所有的清苦与坚持，都化为了此刻屏幕上冰冷的数字。
“钱，我知道。”舒昀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平静，“等这期综艺的尾款结算，就能周转开。”
这是她回国接下这档曝光度极高的综艺的主要原因——一份丰厚通告费。
《不可思议的假期》第三季，全国第一部全直播综艺加观察室录制的形式播出的流量综艺，嘉宾以各种具有话题度的女星和孩子为主，她本来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去报名，没想到人家还真的通过了她这位销声匿迹五年的前流量女星。
当然，她这次带来的话题度，的确不负节目组所期望。
秦筝看着她，眼神复杂。
“我只是提醒你时间点。另外，制片刚才联系我了。”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警惕。
“节目组那边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鉴于目前的情况，他们理解你希望保护孩子隐私的立场，建议将你后续的参与形式，从现场录制转为观察室常驻嘉宾。”
舒昀眼神一凝。
观察室？这意味着她无需再带着知约暴露在直播镜头和现场观众之下，只需要在相对封闭的环境里，通过屏幕观看现场实况并做出reaction就行。
听起来的确算是让步。
“你的合同签的是常驻，”秦筝继续道，点破了关键，“转为观察室，也算履行合同，通告费按原协议支付。他们显然希望借你此刻的关注度，撑起观察室这条线的收视。”
用她此刻的舆论风波，为节目引流。
她依然被合同绑定，只是换了个位置，继续被消费。
“我同意。”
容肆站在落地窗前，周骁站在他身后汇报。
“舒昀工作室的声明效果显著，现在网上大多数讨论都是偏向支持她的。”
容肆未置可否。
周骁继续道：“另外，节目组那边似乎提出了一个新的参与方案，希望舒昀女士转为观察室嘉宾，以完成后续合同。”
容肆缓缓转身。昨晚王伟电话里那句“我们有正式的合同在”、“她作为专业艺人，肯定会以大局为重”，此刻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
舒昀被某份合同以及背后的通告费所牵制。
他知道她母亲五年前就已经长期在国外治疗，那意味着持续的开销。
可当初的契约婚姻，他给了她一大笔钱，她又何必去上这样博话题的综艺。
“下期节目的飞行嘉宾合同和下一轮投资合同，节目组还在催，您上次说先考虑一下。”周骁提醒。
容肆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合同可以签。”他开口，声音平稳。
周骁颔首：“好的。具体条款……”
“增加一项，”容肆抬起眼，目光冷静，“飞行嘉宾参与形式，包括但不限于观察室互动，需在录制前明确并写入附加协议。同时，官方会发布的到网上的最终剪辑版本，需经我方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