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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看文件？还是又在哪个饭局上，带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听别人说些恭维话？
舒昀拿起手机，点开和容肆的聊天窗口。
她想了想，打字：“在忙？”
等了几分钟，没回复。
奇怪，平时就算再忙，容肆也会抽空回个“嗯”或者“在开会”。
像今天这样完全没动静的情况，很少见。
不过她也没太在意，容肆忙起来的时候，是真的可以十几个小时不看手机的。
她自己认真工作的时候也一样，一进组就失联。
大概是在开什么重要的会吧。
下午两点，方圆来敲门。
“昀姐，投资方快到了，场务通知所有主演都要过去。”
“好。”舒昀合上书，站起身。
她换了件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化了个淡妆。
片场今天格外热闹。
原本就拥挤的拍摄区域，此刻又多了好几拨人。
庞导和丁泉编剧已经站在了主场景前，正在和制片人说话。
容寂之、周念、徐明朗等几个主要演员也都到了，三三两两地站着。
舒昀走过去时，李雨晴朝她招了招手。
“昀姐，这边。”
两人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李雨晴今天的状态看起来确实不错。
“昀姐，那个合同，”她主动提起，“电子版我找了一圈没找到，可能是在旧电脑里。等我这部戏杀青回家，再找找原件。”
舒昀看着她，点点头：“不急，你慢慢找。”
她没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怕勾起李雨晴不好的情绪。
两人转而聊起了昨天拍摄时的一些趣事，聊起了附近哪家餐厅的菜好吃。
“来了来了！”方圆小跑着过来，压低声音，“车进影视城了，马上到。”
舒昀和李雨晴对视一眼，默契地往人群后方挪了挪。
她们都不喜欢这种应酬场合，能低调就尽量低调。
舒昀站起身，闲着无聊，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手指无意识地点开了和容肆的聊天窗口。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中午发的，他依然没回。
聊天窗口上方，突然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她等了几秒，却没有新消息弹出来。
那个“正在输入中”的提示时隐时现。
她想了想，先发了个问号过去。
然后，连“正在输入中”的提示都消失了。
舒昀皱了皱眉，抬起头——
正好看见片场入口处，一群人簇拥着走进来。
导演和制片已经快步迎了上去，握手，寒暄，笑容满面。
媒体记者的相机闪光灯此起彼伏，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舒昀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
她低下头，再次看向手机屏幕，那个聊天窗口。
然后又猛地抬起头——
这一次，她的视线，不偏不倚，正正撞进了容肆的目光里。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隔着嘈杂的人群，隔着闪烁的闪光灯。
那双总眼睛里，此刻映出她错愕的脸。
他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像是在说：
惊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