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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舒昀和李雨晴转身朝酒店方向走时,容肆也迈开了脚步,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街道上人影稀疏,回酒店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三三两两地走着。
容肆走在她们后方大概五六米的位置。
但舒昀能感觉到。
他在等她说。
虽然生气。
走到酒店大堂,等电梯时,容肆也走了过来,站在人群的另一侧。
电梯来了。
几个人走进去,舒昀和李雨晴先进去,容肆最后进来,站在靠近门的位置。
电梯上行。
九楼,李雨晴到了。
“昀姐,明天见。”她挥挥手,走出电梯,门缓缓关上。
现在,电梯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舒昀站在角落,容肆背对着她。
他的背影挺直,肩膀宽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不高兴”的气息。
十楼到了。
“叮”的一声,门打开。
容肆先一步走出去,脚步没有停留。
舒昀咬了咬牙,赶紧跟上。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
就在容肆即将走到他自己房间门口时,舒昀快走几步,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容肆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我忘了给你说了。”舒昀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容肆转身垂眸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嗯,”他开口,声音低沉,“律师丈夫。”
舒昀:“……”
“上次随口说的。”她试图解释。
“普通的素人。”容肆接上,语气平淡。
舒仰起头看着他,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真的在生气。
他不计较她过去随口编造的谎言。
他在气她的隐瞒。
也在气自己的缺席。
舒昀轻轻抓住他的手腕。
“容肆,”她放软了声音,“我们别站在这里说话,好不好?”
容肆没动。
两人就这么幼稚地僵持在走廊上,像两个闹别扭的小学生。
舒昀决定启动自己最擅长的语言技能,尽量用最短的时间,把复杂的事情解释清楚。
“陈青玉,律师,是我妈妈新男朋友的儿子。现在我妈已经住到陈家去了,所以我得跟他联系。上次我晕倒,是因为我妈突然说要结婚,我情绪激动,当时他正好在医院,帮忙照顾了一下。我们关系不算亲近,但也不僵。就这样。”
她语速很快,三言两语就把所有关键信息交代完毕。
容肆的眉头在她说到晕倒两个字时,瞬间蹙紧了。
“你晕倒?”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什么时候?医生怎么说?为什么这件事也瞒着我?”
他上前一步,原本平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起真实的担忧和自责。
舒昀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说太多了。
怎么感觉越哄越糟了?
“没事了,”她连忙安抚,“真的没事了,就是一时情绪激动。医生检查过,说好好休息就行。这不是……当时我们俩还没和好吗,所以就没说。”
她看着容肆的神情,生气已经退居二线,取而代之的是担心和自责。
舒昀踮起脚,伸手拉过容肆的衣领,在他微微抿紧的嘴角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
“我错了。”她看着他,眼睛里面盛满了真诚的歉意和一点点撒娇的意味,“以后什么事都告诉你,好不好?”
容肆的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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