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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平稳上升,数字跳动。
容肆依旧牵着她的手,指腹无意识般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带来细微的痒意。
舒昀瞥他一眼,见他神色自若。
“叮”一声,电梯到达。
入户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照亮熟悉的家。
一切整洁如常,却因为主人的归来,瞬间注入了鲜活的生命力。
容肆脱下身上的浅灰色外套,随手搭在旁边的衣帽架上,转身就朝着主卧浴室的方向走。
舒昀跟在他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他走路姿势已无异样,但舒昀记得医生嘱咐过,他左臂和肋部的挫伤虽已愈合,但深层肌肉和骨骼的完全恢复仍需时间,不宜过度用力或动作过大。
眼看他一只脚就要踏进浴室门内,舒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叫住他:
“容肆。”
男人脚步顿住,回过头,眼神带着询问。
舒昀指了指他左臂和肋侧的大概位置,“你自己能洗吗?”她记得出院时医生提过,沐浴时需注意避免长时间高举手臂或过度扭转身体。
容肆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臂,又抬手似乎想做一个伸展的动作,中途却停住,脸上适时地浮现出类似于为难的神色。
“好像……”他声音放缓,带着点不确定,“确实可能不太方便。”
舒昀看着他。
那张脸上表情认真,眉头微锁,看起来无比可信。
“等一下,”她叹了口气,“我帮你吧。”
容肆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什么,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点了点头:“好。”
“你先进去。”舒昀指挥道,“我去换件衣服。”
容肆依言进了浴室。
舒昀换上了一套平时在家穿的最普通的棉质长袖长裤睡衣,将长发利落地盘成一个丸子头。
她来到浴室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水汽氤氲。
“我进来了。”
推门而入。
浴室里热气弥漫。
容肆背对着门口,身上只穿着居家的长裤。
他听到声音,侧过半边身子。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看着她,眼神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深。
“水调好了。”他说。
舒昀走过去:“嗯,你先进去吧,小心地滑。”
容肆拉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温暖的水流立刻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
他背对着她,微微低下头,任由水流冲刷。
舒昀拿起一旁准备好的沐浴用品。
“你转过来一点?我先帮你洗头发。”
玻璃门被拉开一些,容肆配合地转过身,面向她,微微低下头。
水流顺着他深刻的五官轮廓滑落,睫毛沾了水珠,显得格外黑密。
舒昀挽起睡衣袖子,避开他左臂的位置,挤了洗发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小心地覆上他的头发。
她的手指穿过他湿润的发丝,指腹轻柔地按摩着头皮。
容肆闭着眼,感受着她指尖的力度和温度。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哗哗的水声,和她偶尔调整位置的细微动静。
头发冲洗干净,轮到身体。
“手,抬一下,右边。”舒昀指挥着,将沐浴露涂在沐浴球上,避开他肋部可能不适的区域,先从肩膀和后背开始。
她的动作依旧谨慎,尽量不碰到他。
然而,当沐浴球滑到他紧实的腰腹时,一直沉默配合的容肆,忽然动了。
他没受伤的右手,倏地抓住了她拿着沐浴球的手腕。
舒昀抬眸看他。
水珠顺着他英俊的脸庞滑下,滴落,没入锁骨以下的阴影里。
“舒昀,”他开口,声音带着水汽蒸腾出的热度,“只是这样帮吗?”
舒昀手腕被他握着,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他掌心滚烫的温度。
“你别乱动,小心伤。”
“伤早好了。”他打断她,本该不方便的左手竟然也抬了起来,撑在她耳侧的玻璃墙上,将她困在他与墙壁之间温热潮湿的空间里。
舒昀瞪大了眼睛:“你装的?!”
容肆低笑一声,那笑声混在水声里,他逼近她,湿漉漉的额头几乎抵上她的,呼吸灼热:
“是你说要帮我的。”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烫得她一阵颤栗,“那就帮到底吧。”
“容肆你……”
没说完的话被吞没在突如其来的吻里。
舒昀手里的沐浴球掉在地上。
……
一个小时后。
浴室门终于再次打开。
大量湿热的水汽涌出,舒昀先一步走了出来。
她身上那套棉质睡衣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发梢也不断滴水。
她脚步有些虚浮,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身后紧闭的浴室门。
混蛋!
舒昀忿忿地打开水龙头洗手,手腕和手臂传来清晰的酸胀感。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浴室承担了远超其设计功能的工作量。
容肆的身体确实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医生复查时都连连称奇。
但某人似乎将这场大难不死后的休养期,理解成了某种补偿性的福利期。
虽然顾忌着伤势并未完全痊愈,某些剧烈运动尚在禁止列表,但这丝毫未能限制容肆探索的创意和手段。
她不止一次在事后累得手指都不想动时,咬牙切齿地怀疑,这男人是不是把在商场上那些步步为营、精准打击的谋略,全用在这件事上了?
……
一个月时间,容肆的身体彻底恢复如常。
容氏集团经过他雷厉风行的清理和重整,核心业务回归正轨,股价稳步回升,内部再无杂音,留下的都是他信得过的人。
舒昀客串的另一部大制作电影也顺利杀青。
生活进入了平稳、充满希望的航道。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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