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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程说道：
“今天的主角是速达新城，不是我。”
“话说得倒是好听。
梁璐给苏清雨夹了一筷子菜。
“妈要是知道清雨也在现场，估计更坐不住。”
一顿饭吃完。
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最初的生疏。
下午一点。
梁璐带着苏清雨继续逛商场。
梁程把两人送到女装区入口，随即返回指挥中心。
……
同一时间。
速达新城的开业消息还在继续扩散。
京州晚报临时增加版面。
编辑部把记者从现场送回来的照片铺满半个头版，标题直接写着京州南部最大商业项目正式开业。
照片中，广场上全是顾客。
主商场门前的队伍延伸到道路另一侧，商业街两边的店铺没有一家冷清。
汉东省内几家报纸也开始准备第二天的报道。
商界最先感到压力。
京州市中心，一家老牌百货公司的会议室里，十几名管理人员坐在长桌两侧。
总经理把上午的销售报表扔到桌上。
“十点到十二点，进店人数比上周同期少了四成。”
“谁能告诉我，人都去了哪里？”
市场部负责人回答道：
“今天速达新城开业，大量顾客去了南郊。”
“他们有开业优惠，等活动结束，客流应该会回来。”
总经理没有接受这个说法。
“顾客去一次，就会记住那里的商品和价格。”
“停车方便，品牌更多，还有餐饮和娱乐。凭什么认为他们一定会回来？”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另一家商场的老板却没把速达新城放在心上。
“南郊离城区那么远，热闹几天就结束了。”
“开业请电视台直播，又准备了那么多优惠，谁都能把人吸引过去。”
“等租金、人工和维护费用压下来，就知道百亿项目不是那么好做的。”
坐在旁边的副总提醒道：
“速达新城旁边有物流中心，六条公交线路已经开通，南部几个居住区也在建设。”
“那里不是孤零零的一座商场。”
老板敲了敲桌面。
“做生意最后看利润，不看场面。”
“半年以后再说。”
也有不少商人佩服梁程。
一家供应商的办公室里，几名老板围着电视看重播。
“从饮料厂做到物流，再从物流做到商业新城，梁程每次都比别人快一步。”
“听说他背后有人，不然市里怎么可能修那么多路？”
“有背景的人多了，谁建出第二座速达新城了？”
“道路是政府修的，商户、资金和运营全要企业自己解决。四百多家店铺一起开门，这不是打几个电话就能办成的事。”
有人佩服，也有人等着看笑话。
还有人认定速达新城投入太大，后续现金流只要断一次，整个项目就会被拖垮。
争论持续了一个下午。
可他们没有想到，上午的六万人只是第一批顾客。
真正会改变京州商业客流的第二波人，此刻还没有下班。
速达新城开业的消息，很快进入普通百姓的生活。
……
京州一家国营厂的食堂里，电视正在播放上午的新闻。
几十名工人端着饭盒坐在长桌旁，目光全落在屏幕上。
画面中，主持人站在主商场二楼，身后的大厅挤满了顾客。
一名工人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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