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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和平看了过去。
“什么情况？”
“赵瑞龙案办理期间，梁群峰和省检察院检察长季昌明发生过正面冲突。”
“双方在检察院的会议室里拍了桌子，后来虽然继续合作，可那件事一直没有真正解决。”
沈明亮迅速反应过来。
“消息可靠吗？”
“可靠。”
邱高飞压低了语速。
“当时在场的不止两个人，检察院内部不少干部都知道。”
“季昌明认为省纪委越过程序，直接干预案件办理。梁群峰则认为检察院动作太慢，可能让赵瑞龙转移证据。”
“双方争的不是小事，而是谁能决定案件节奏。”
办公室里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公安厅的人选没有争下来。
他们一直觉得政法口已经输了一局。
可省检察院还在。
季昌明更是现任检察长。
要是能够争取到季昌明，局面立刻就会改变。
沈明亮忍不住向前挪了挪椅子。
“省长，这是一个突破口。”
“梁群峰把手伸进检察院，季昌明不可能没有意见。我们只要支持检察院依法独立办案，他就有理由和我们合作。”
陈立冬跟着说道：“检察院的重要性不比公安厅低。”
“侦查权在公安，批捕和公诉却要经过检察院。重大案件到了最后，谁都绕不开季昌明。”
“要是他愿意站到我们这边，政法口就不再是高育良一家说了算。”
钟和平没有露出喜色。
“把冲突的全部过程查清楚。”
“尤其要弄明白，季昌明是在维护程序，还是已经和梁群峰彻底翻脸。”
邱高飞马上回答。
“我马上就去办。”
钟和平重新拿起茶杯，脑中已经出现了季昌明的履历。
这是一个在汉东检察系统工作多年的干部。
资格老，威望也够。
更重要的是，季昌明不是梁群峰提拔起来的人。
只要双方之间真的存在裂缝，省检察院就可能成为他们在政法口打开的第二道门。
“先别惊动他。”
钟和平沉声说道：“我要知道，这条缝到底有多深。”
“不是普通争执。”
半小时后。
邱高飞重新回到省长办公室，把一份手写记录放在桌上。
“赵瑞龙案刚移交时，省纪委要求检察院立刻采取措施，先控制人，再补充部分手续。”
“季昌明没有同意。”
钟和平翻开记录。
上面没有正式文件，只有几名知情干部对当时情况的复述。
内容并不完全一致，可核心冲突十分清楚。
梁群峰担心赵瑞龙得知消息以后逃跑，更担心相关人员串供，所以要求检察院当天行动。
季昌明却认为，现有材料虽然足以立案，却还没有完成内部审批。
省纪委可以移交线索，却不能替检察院决定什么时候批捕。
双方在争了近半个小时。
最后梁群峰拍了桌子。
“从结果看，他不是想保赵瑞龙。”
“争的是程序。”
钟和平合上记录。
这件事比他预想的更有价值。
如果季昌明是为了保护赵家，拉拢此人没有意义，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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