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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程喝了一口茶。
“我离开的这两天，省里有没有其他情况？”
“钟和平暂时没有大动作。”
梁群峰重新坐下。
“不过明天是礼拜一，省政府要召开一次政法经费协调会。”
“省法院、省检察院和司法厅参加，名义上是商讨基层经费、车辆、设备和人员编制。”
梁程马上发现了问题。
“公安厅不参加？”
“不参加。”
“省委政法委呢？”
“也没有收到通知。”
书房里安静下来。
公安厅长高育良已经明确站在陆梁一边。
钟和平现在召集政法会议，却单独排除公安厅，这个意图并不难猜。
“他志不在经费。”
梁程放下茶杯。
“钟和平想接触法院和检察院的人。”
“公安厅已经是高老师掌握，他短时间内动不了，只能从另外两个地方下手。”
梁群峰说道：“省政府负责经费保障，他用这个理由召开会议，谁也挑不出毛病。”
“法院还好说，真正让我担心的是季昌明。”
梁程立刻想到了赵瑞龙案。
当时梁群峰为了加快进度，曾经绕过季昌明，直接找陈岩石参与调查。
双方在程序问题上爆发过冲突，关系一直没有修复。
钟和平只要查过这段经历，就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您和季昌明以前发生过冲突。”
梁程问道：“他会不会借着这次机会投向钟和平？”
梁群峰没有急着回答。
季昌明不是普通干部。
此人资格老，性格强硬，最看重检察院的独立办案权。
正因为如此。
他才不会轻易接受任何一方的指挥。
可双方以前的裂痕确实存在。
钟和平不需要季昌明公开站队，只要季昌明在关键时候卡住纪委和公安厅的程序，就足以制造巨大的阻碍。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
梁群峰说道：“季昌明要是真投向钟和平，很多事情都会变得麻烦。”
“纪委查到的线索需要移交检察院，公安厅侦办的部分案件也要和检察院协调。”
“他只要在程序上反复审查，就能把进度拖下来，而且谁都不能说他做错了。”
梁程思考了一会儿。
“我先去打听一下。”
梁群峰皱起眉头。
“你在检察院还认识谁？”
“陈海。”
梁程说道：“他是我的大学学长，之前因为祁同伟认识了，据我了解他也在检察院任职，而且最近好像升职了。”
“另外，他是陈岩石的儿子，也是祁同伟未来的大舅哥。”
“季昌明最近有什么动作，陈海应该能够看出一些。”
梁群峰对陈海并不陌生。
陈海升任反贪局副局长的任命。
他也知道。
那次任命程序没有问题，可陈海身上的关系太多，很容易被季昌明当成陆梁一方放进检察院的人。
“可以问，但要注意分寸。”
梁群峰提醒道：“陈岩石和易学习差不多，认准的事情很难改变。”
“你不能当着他的面打听季昌明的态度，更不能问检察院正在办的案子。”
“要是让他觉得你想通过陈海干预检察院，他会直接把你赶出去。”
梁程点了点头。
“我只问公开的工作动向，不碰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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