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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冷笑一声。
“我要的不是眼前的几毛钱利润，我要的是抢占汉东省饮用水市场的绝对制高点！”
“月牙湖的水质是全省最好的，这就是我们的底气。”
梁程根本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直接下达死命令。
“宣传部听好。”
“从今天下午开始，包下汉东省台、京州台的黄金时段广告。”
“全省所有主流报纸的头版，全部给我买下来。”
“公交车车体、站台海报，全部换成我们的广告。”
“广告语就一句：月牙湖矿泉水，大自然的味道！”
“我要让汉东省的每一个人，只要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我们的水！”
梁程一锤定音。
“散会！立刻去办！”
……
短短二十四小时内。
速达集团恐怖的钞能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铺天盖地的广告像暴风雪一样席卷了整个汉东省。
电视里。
清澈的湖水画面反复播放。
报纸上。
整版的蓝色水滴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
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月牙湖矿泉水的巨幅海报。
一场关于“水”的讨论，瞬间在京州市的大街小巷炸开了锅。
菜市场里。
几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对着报纸直摇头。
“这速达集团是不是钱多烧的？”
“花钱买水喝？我脑子进水了才干这事！”
“就是，家里水龙头拧开就是水，煤气灶上一烧，想喝多少喝多少。”
“这个肯定没有什么人会买！”
大学校园的宿舍里。
几个男生围在一起看着电视广告。
“这包装看着倒是挺高级的。”
“高级顶个屁用，没味道啊！”
“有那闲钱，我买瓶冰镇可乐不香吗？再不济买瓶冰红茶也行啊。”
“这速达集团估计是搞商场赚了点钱，开始胡乱投资了。”
京州商界的圈子里。
几家大型饮料厂的老板聚在一起喝茶，笑得前仰后合。
“梁程这小子，真是飘了。”
“以为搞成了速达新城，自己就是商业神童了？”
“卖矿泉水？我看他是想把底裤都赔进去！”
“咱们就搬个小板凳，看他礼拜三的发布会怎么收场！”
整个京州城，几乎没有人看好这个横空出世的矿泉水项目。
嘲笑声、质疑声、看好戏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
梁家。
宽敞的客厅里亮着一盏奢华的水晶吊灯。
一台二十九寸的彩电正开着。
屏幕上没有播放往常的黄金档电视剧，而是循环滚动着一片清澈的湖水画面。
“月牙湖矿泉水！”
“大自然的味道！”
电视机里传出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广告词。
梁母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攥着一份今天的汉东晚报。
报纸的整个头版，印着一个巨大的蓝色水滴。
连个新闻标题都找不着。
全是广告。
她把报纸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梁母揉了揉太阳穴，脸色显得格外焦虑。
茶几上的座机电话今天下午就没停过。
全都是她平时在太太圈里打牌逛街的那些朋友打来的。
表面上是关心，话里话外全透着看热闹的酸味。
所有人都觉得梁程疯了。
花钱去买没味道的白水喝，这不是脑子进水是什么。
梁母越想越心慌。
她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梁璐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从厨房走出来。
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顺手拉住焦躁的母亲。
“妈，您就别转悠了。”
“转得我头都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