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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医术是吧,尽取笑我。”
“哪敢呀。”长月吐舌,“苏苏上仙。”
“你看你就是!”
两人正嬉戏打闹,忽闻药神殿钟声响起。
长月愣住,若非大事,药神殿不会有这样大的阵仗。
“苏苏,我先回去一趟。”说完,长月飞身回到药神殿,见殿外躺着一众侍卫,他们口吐黑烟,眼冒黑血。
苍徵指挥众仙如何救治,见长月来了,拿出一包药草给她,“你将这包药送到战神殿。”
战神殿?那不是长风居住的地方吗?长风也出事了?
长月没作多想,带着药来到战神殿,
殿外守卫接了药见长月未走,问她还有何事。
长月解释,“这药还需配以法术服下。”
守卫不懂医术,只好放长月进殿。
进入殿中,长月只觉得寒气袭身,全身冰凉。
屋内烛火稀少,光线晦暗。
长风闭眼倚靠在书柜旁,他脸色苍白,身上血迹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滴答滴答发出声响。
走的近些,长月才发现他眉头紧皱,似在强力忍耐痛苦。她拿出丹药想渡入他口中,还未靠近,便被一掌打飞。身子重重地撞在柱子上,滚落在地时又是狠狠一击。
“谁?”长风睁眼,只见一个身穿白纱的女人躺在地上。
一旁的守卫吓傻了眼,他们将军,是不是过于残暴了些?
“将、将军,她是、是药神殿的仙子。”守卫颤抖地解释,深怕将军一记掌风把他拍飞。
长风脸色难看,本想起身查看,不料魔毒牵制,一丝一毫也不能动弹。
好在守卫机灵,连忙扶起长月。
长月艰难地睁开眼睛,眼前事物模模糊糊,有些站不稳。守卫只好抱起她,将其放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问,“仙子可有大碍?”
“我没事。”长月神志清醒了些,看见的东西也不再东倒西歪。
守卫这才放心退下。
长风在暗处冷眼看着这一切,眼神冰冷,他垂眸看向击飞长月的那只手,莫名想要切了它。
“你差点杀了我。”长月揩去嘴角血迹,语气里没有怨恨,反而带着死里逃生的轻松感。她拾起掉落的丹药吹了吹,送至长风嘴边,笑道,“这次总不能再误杀了吧?”
长风上下扫视她一眼,薄唇微张,柔软的舌尖衔去她指尖丹药。
长月手指微颤,指尖湿意提醒她,他的舌头,是暖的。
“上神说你身上有伤,让我为你疗伤。”长月神色恢复正常,耳朵却悄悄红了,“还请战神脱掉上衣。”
“战神”两字让长风冷眸中有丝疑惑闪过,他记得她一直唤他长风的。
见长风迟迟没有动作,长月以为他行动不便,红着脸道,“战神若是不便,小仙可帮你脱的。”长月不知道自己脸红个什么鬼,暗骂自己思想龌龊,居然能对她曾养过几日的奶娃娃红脸。医者父母心,医者父母心呐。反复念叨着这句话,长月心思冷静许多。
“我自己来。”长风撕破上衣,只是露出肩甲处伤口。
长月施法止血,再敷以药物包扎,细细叮嘱,“战神这几日万万不可沾水,等伤口结痂,我再来为你上药。”
入耳声如同羽毛轻轻划过,娇软婉转,长风眼皮微动,脸上光影轻轻晃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