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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芷幼没有喝酒，在一旁轻轻扶着方思源。
方思源摆手，“不用，我没醉。”
等陈芷幼松开手，方思源的眼神恢复几分清明。
手机上，正显示着龙悦的聊天页面。
【明天下午，可有空。】
【有，你定。】
消息几乎秒回，其实在酒局中时，方思源就明白龙悦是何倩倩特地丢给自己的人才。
陈芷幼坐在驾驶室，朝方思源道，“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方思源轻笑，“我酒量没那么菜。”
夜路下，灯光璀璨。
两人都保持着沉默，这种奇怪的感觉，其实不止方思源一个人感受到，陈芷幼有同样的感受。
终于，方思源开口，“如果我调离宏安市，你会跟我走吗？”
陈芷幼犹豫了一会儿，“我妈那边，短时间内部不一定走得开，等我安排完事情，我去陪你。”
“是已经确定了么？要调离？”
方思源心中有些失落，但也正常，韩轩笠安排自己离开宏安市，用晋升这么大的代价布局，自然有办法让陈芷幼留在弘安。
搞不好，在京城那边，韩轩笠的父亲韩龙都已经在运作。
对于他们而言，自己就是那个拦路石，想尽办法也要将自己从陈芷幼身边一脚踢开。
“大概率。”方思源语气平静。
揉了揉脑袋，他少有的在陈芷幼面前点了根烟。
平日里，为了备孕，陈芷幼,交代过许多次。
但此刻，陈芷幼微微皱眉，却是没说什么。
陈芷幼不语，方思源也不说话。
红色的保时捷就这样在道路飞奔，直到那个亮着灯的温馨小区。
一夜无话……
次日，方思源不止约了龙悦，还问了苏瑾悦的时间。
下班后，方思源直奔和龙悦约好的咖啡厅。
小包间中，龙悦穿着一身黑色夹克，早就在等待。
方思源到场，“不好意思，久等了。”
龙悦点头，“我也刚来，方秘书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倩姐让我跟你做事。”
方思源微微愣住，因为龙悦身上的气质不像普通人，可他能够说出这话，何倩倩在中间承诺了什么？
方思源苦笑，“倩姐那边是怎么跟你说的？”
“这不用管，有需要的事情，你尽管说就好。”
龙悦的意思是，方思源不用另外给报酬。
但想了想，方思源还是道，“如果其他人找你做事，一般多少钱一单？”
龙悦也没想到，方思源会问出这个问题，不过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看程度来，五万到二十万不等，如果事情大了，得加钱，无上限。”
方思源明了，龙悦这种工作靠的是手段，毕竟人人都畏惧一个能轻易知晓自己秘密的人。
“不过方秘书，你不用付费。”
方思源点头，“谢谢。”
他知道多说什么也没用，就这个报价，自己那点工资根本付不起。
何倩倩的心意，以后还就是了。
想了想，方思源开口道，“你帮我查一个人，叫林明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