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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斌拼命仰着头，像是一头濒死的狼，凶煞的余光恶狠狠的盯着两个民警。
当两双鞋出现在他视线里，黄斌抬头，看到了居高临下的方思源。
“是你？！”
这一次，算是他和方思源的第二次碰面。
之前方思源虽然看过审讯过程，但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而此刻，黄斌趴在阴暗中，方思源则站在阳光下。
阳光照耀得，让人看不清方思源的脸。
但黄斌依旧认出来，“呵呵，陷害我的就是你吧。”
方思源没有言语，只是沉默的看着他，随即方思源抬头，朝两名民警道，“接下来，是要把他押送哪里？”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并不好受，黄斌这种人，在曾经的日子里更是被无数人捧得高高在上，只因为他有个好外公而已。
“宏安市第二监狱，今天要走收押流程。”
方思源错愕，他也没想到这样快，之前王琳还跟他说最少一个星期。
“方思源！！”黄斌猛然挣扎，两个民警用力更猛，手铐靠上，送地上提了起来。
黄斌喘息着，身体半悬。
方思源轻笑，“哦？你知道我的名字，谁告诉你的？”
说着方思源没给黄斌说话的机会，直接朝着两位民警道，“看来这个黄斌身上，还是可以挖出更多东西的，到了监狱里面，该审问的还要审问。”
两个民警敬畏王琳，更清楚方思源是什么身份，顿时点头，“一定！”
黄斌知道自己说漏了嘴，眼神慌乱了一瞬，顿时又凶恶起来，“你是什么东西，难道我还查不到吗？呵呵……”
话音落下，方思源笑容更盛，“黄少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只是寻衅滋事打了我一顿，就把我名字打出来了？”
“你可不是体制内的啊，想查我这么简单？”
方思源的眼神充满质疑，这种压迫感，黄斌第一次真真切切从方思源身上感受到，到今天外公还没有捞自己，他已经渐渐感觉自己的靠山消失了。
这些天，傲气、底气、心慌、失落、责怪……各种情绪在昏暗的拘留室中发酵，此刻这坛子终于破碎，那种感觉并不好受。
“是有人指使你对我动手？”
这番话让黄斌浑身一颤，但嘴硬道，“呵呵，打你还需要有人指使？”
这种明显强撑的话，让方思源觉得无趣，黄斌这个人没什么脑子，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无视了黄斌，方思源看向两位民警道，“那就辛苦你们押送了。”
王琳全程一言不发，但那审视一般的目光，没有从黄斌身上离开过。
两位民警点头，“不辛苦不辛苦，都是为人民服务。”
……
能够在市局看到如此一场好戏，方思源和王琳心中都感觉舒畅了很多。
“黄斌既然敢在审讯室报孙如福的名字，那孙如福里倒台也不远了。”方思源轻声感叹道。
“老谋深算了一辈子，得了个白痴外孙。”王琳摇头道。
这个结果，并没有让方思源放松警惕，他知道孙如福还有手段。
“入狱后，审讯也别落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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