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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羞以启齿,又像是实在气愤,憋着一口气道:“皇上莫不是嫌臣妾长的不如意,才不愿碰臣妾的?”
“瞎说,若妹妹都能说是不如意,那这天下女子岂不是得气的一头撞死?”
“肯定是皇上有问题!”
“姐姐莫要胡言!”
柳沁意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拉住了荣梓欣的手,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口!?
荣梓欣直叹气,很是纠结的看着柳沁意道:“妹妹别着急,皇上也是男人,怎能美人在怀无动于衷的?”
“你呀,得主动一点,端着架子怎么勾得住男人的心?”
“……”
你听听这话,是个女人能说出来的吗?
怎么像是那勾栏瓦肆里的姐儿们说的,听的柳沁意面红耳赤的,咬着唇半天没敢吱声儿。
贵妃娘娘可是忠义侯府嫡长女,乃是名门之后,大家闺秀的。
如今听着这话,柳沁意不免有些觉得古怪,总觉得该听又觉得哪里奇怪,真要让她做出那种举动,想想都觉得羞愤无比,这可怎么使得?
柳沁意来时是想试探试探贵妃,让她霸着皇上是什么个意思,也想知道皇上对她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
结果倒是好了,听了一耳朵的污言秽语,回去的时候红着个脸半天没散去。
荣梓欣端着个茶杯发愁,忍不住想着皇帝那方面莫不是真有问题?
回想书中可真是半点没提到宫中有哪个妃子生下孩子的,现在皇帝和后妃们都还年轻,皇上也不过二十四五而已,可这是古代啊!
二十四五连个子嗣都没有,还是帝王家。
啧。
难怪小说里这贵妃死活不跟皇上,原来是担心自己的□□呢?
“春雨,不是说去庆鸾宫瞧瞧吗?”荣梓欣放下杯盏唤来了春雨,晃荡着从同心殿朝着庆鸾宫去了。
谁知刚走上了宫道,就遇上事儿了。
那墙边跪着个小太监,瞧着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瑟瑟发抖的跪在墙边。
“哪里来的狗奴才,大白天的提什么粪桶!泼了一地的污秽之物,还不快打扫干净!”
“脏了主子们的鞋,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哎哟,端亲王要进宫!?快快快……”
荣梓欣才刚转道出来,就看到了从那厢走出来的轿辇,暗黑金帘垂落在侧,那轿辇上坐着的男子赫然便是百里端,紧抿薄唇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
噢哟,冤家路窄呀。
那墙边的太监脸都吓白了,往日十天半个月也见不着的大人物,怎么今儿扎堆的往这走了?
这头是端亲王,那头是贵妃娘娘,哪个都招惹不得。
完了完了,这地方弄得这般污糟,必然有一方得让路的,他可怎么是好?
“娘娘,前头是端亲王的轿辇,咱们要不让一让吧?”春雨思忖片刻,端亲王乃皇上胞弟,她们还是莫要招惹的好。
“让?凭什么让?”荣梓欣下巴一抬,眯起眼眸调笑着说道:“给本宫接着走,端亲王不让便撞上去好了。”
“若是撞赢了,本宫有重赏。”
抬着轿辇的太监们一听眼珠子唰的一下就亮了,卯足了劲握着杆子,横冲直撞的就朝着端亲王的轿辇撞上去了。
百里端可是堂堂亲王,哪有让后妃的道理?
自然也没打算让的,可没想到一抬眼就瞧见了贵妃的轿辇竟是半点没退的意思直接撞上来了。
瞬间就慌了,还不及叫轿夫做准备,就被贵妃的轿辇撞翻在地,好死不死的那几个太监脚一歪,抬着轿辇就摔在了宫道上。
百里端摔了个七荤八素,手一滑竟是擦到了地上的金黄之物,那扑鼻的臭熏的他连都绿了。
“荣梓欣!!!”宫道上惊天的怒吼传来。
“……”目睹了全程的太监们傻眼了,被这一吼扑通就跪下了,瑟瑟发抖的跪在青石板上,脑袋阵阵发黑。
“哟,这不是端亲王吗?”荣梓欣稳稳的坐在轿辇上,捏着锦帕遮住鼻尖道:“王爷还请慎言,本宫乃贵妃,王爷这般亲密的唤着本宫的闺名,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爷在跟本宫调情呢~!”
???
卧槽!
那些个跪在地上的太监们心中惊起了滔天巨浪,贵妃娘娘这也太狠了吧!
“不过王爷您这也太臭了,是个女子怕是都看不上您。”荣梓欣捏着锦帕道:“本宫心心念念只有皇上,王爷还是死心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本王饶不了你!”
“啧。”荣梓欣轻啧一声道:“王爷您好好玩,本宫先走了。”
“可熏死本宫了……”说完这句话她一摆手,坐着轿辇便是扬长而去了,留下弄得一身脏污怒气冲天的百里端猛地起身,抬脚一踹又踢翻了另外一桶粪桶。
据说端亲王走后,宫人们前前后后又是清扫擦拭又是熏香撒花祛味的。
来来回回足足弄了三五遍,才终于让这宫道的味儿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