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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梓欣眼睁睁看着百里宸扫了一眼曲谱,那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铁青,四周的气压寸寸凝固。
仿佛下一秒火山就要爆发了。
“皇上,这是明晟哥哥给臣妾的。”荣梓欣连忙开口要解释。
“……明晟,哥哥?”那低沉冰冷的嗓音,吐出来的字眼,让荣梓欣都快窒息了。
她瞪眼的看着眼前帝王,面容近乎在瞬间扭曲,捏在手中的曲谱望向她的眼眸,满是狂怒之色。
妈耶……
这也太恐怖了!
荣梓欣脚都软了,很想扭头跑路,因为她觉得百里宸下一秒怕是要把自己脑袋拧下来。
“这琴谱……”
我草!
怎么解释嘛!
救救孩子,她好像不管怎么说,都显的皇上头上绿油油的啊……
荣梓欣内心在疯狂怒吼,早知道当场就该烧了,她闲着没事看什么看?
“皇上,这琴谱是臣妾拜托齐小公子寻来的!”荣梓欣特地咬重了齐小公子四个字,硬着头皮道:“臣妾是想在皇上生辰之时,亲自弹奏给皇上听的。”
荣梓欣说完之后,差点要给自己鼓掌了。
真尼玛机智!
百里宸:……
“朕的生辰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
???
荣梓欣傻了。
百里宸面无表情的盯着荣梓欣,便听她继续说道:“皇上也知臣妾的琴技略微逊色,自是要提前做准备,臣妾这是为明年皇上您的生辰做准备呢!”
“荣梓欣,你骗鬼呢?”
“嘤……”
百里宸看着荣梓欣这副模样,气的额头上青筋直跳,掀袍在主位上坐下。
盯着眼前这个绞尽脑汁在想对策的女人,心头钝痛钝痛的。
气的上头,真上头……
“皇上,臣妾真的是想弹唱给皇上听的。”荣梓欣委屈巴巴的蹲在百里宸的腿边说道:“只是拜托齐小公子寻来的琴谱,绝对跟齐小公子清清白白,没有半点逾越啊!”
“……”要有逾越,你两的尸体都凉透了。
百里宸觉得自己脑瓜有点疼。
他气的是,荣梓欣求谁帮忙不好,非要去找齐明晟,还是寻此等有暧昧意义的东西。
要知道当初他还是太子之时,曾与齐明晟同窗交谈。
齐明晟说的话,百里宸至今还记忆犹新。
“我此生不求成就有多高,只愿能求得梓欣一人便足矣。”
听听,听听!
这狗贼惦记我媳妇!
百里宸心中始终都有一根刺,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哪怕荣梓欣已是他的贵妃,他都会在齐明晟出现之时莫名的坐立不安。
“以后,齐明晟给的东西,不许收。”百里宸目光紧紧的盯着荣梓欣道。
“不收,绝对不收。”荣梓欣都快被这低气压吓哭了。
“也不许与他有来往。”百里宸继续下令。
“……皇上,人家好歹是齐家人。”
荣梓欣弱弱的看了百里宸一眼,两家怎么说也算是邻居……
百里宸脸一黑:“朕说不许就不许!”
“好好好,不许不许。”荣梓欣撒娇般的钻去了百里宸的怀中,抱住了他的腰身说道:“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
“不许再叫他明晟哥哥,若朕再听到你叫,小心你的舌头。”百里宸颇为凶狠的捏住了荣梓欣的小脸。
“唔……”
荣梓欣拧巴着小脸瞪着百里宸,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啊!
百里宸伸手重重的把她揽入了自己怀中,极其郑重的在她耳边道:“你是朕的女人,只能是朕的。”
同心殿内的气压总算是散去了大半。
但是这事还没完……
“说吧,为何要弄这曲谱。”百里宸威严冷然的端坐在主位之上,眯眼看向荣梓欣,显然是要将此事问个清楚明白。
“……”荣梓欣张了张口默默无言。
她总不能说是用来陷害荣书慧的,现在反悔不想陷害了?
说是给皇上准备的,很明显百里宸浑身上下都写着不相信!
绝望,真的绝望。
“那不然皇上您就当是齐明晟暗恋臣妾,送来词曲以表心迹好了。”荣梓欣默默抬眼道:“为表臣妾对皇上赤诚之心,臣妾这就把这破谱子烧了!”
荣梓欣说完,嗖的一下就把桌上的琴谱丢去了火炉之中。
百里宸根本连发怒的表情都没做出来……
就看到那火炉之中腾升起的火焰,瞬间将曲谱烧了个干干净净。
“……”
“荣梓欣!”百里宸真是要被气笑了,怎么会有这种胆大包天,肆意妄为的宫妃啊!
“皇上罚我吧!冷宫还是禁足?我都ok的!”荣梓欣二话不说直接跪下,全然是一副豁出去了的架势。
百里宸猛地捏紧了扶手,胸膛剧烈起伏了片刻。
突然猛地起身瞪着荣梓欣道:“你就这么笃定朕不会罚你!?”
“好好好,既然你如此要求,那朕就满足你。”
“禁足一个月,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同心殿半步!”
话毕,百里宸猛然转身甩袖离去。
那临出门之际,还一脚踢倒了旁边的摆件,那瓷器碎裂的声响惊的同心殿上下众人猛地一颤。
又来了又来了……
自打贵妃娘娘进宫以来,都不知气走了皇上多少次了,但是被禁足却还是头一回,可见今日皇上是何等震怒,那跪在殿外的春雨几乎是踉跄进屋的。
“娘娘啊……”进屋便是看见了一脸茫然呆滞坐在地上的荣梓欣,吓得险些哭了出来。
“您这是做什么呢?”
“……”
荣梓欣哆嗦着起身道:“幸好只是禁足,本宫差点以为脑袋都要没了。”
春雨瞧着自家娘娘这态度,摆明了皇上今儿个要招您侍寝,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竟是给皇上气成这般模样,自个儿还被禁足了。
这下好了。
等一个月过去了,皇上哪还能记得您这号人啊!
荣梓欣却是丝毫不慌,在确定她得到的惩罚仅仅禁足之后,她就放飞自我了。
“该吃吃,该喝喝!”当天荣梓欣就让春雨吩咐小厨房弄了一桌子菜,唤着楚延和李金喜一众奴才们一同用膳。
李金喜吃的心惊胆战,不知为何,突然像是有了一种,这是不是最后一顿晚餐的错觉!
回想宫中经历的一切,顿时心中悲痛不已,仿佛明天就是断头台见了。
同心殿上下皆是愁云惨淡,春雨更是不止一次的暗示荣梓欣,企图让荣梓欣去跟皇上求求情告个罪什么的。
当然,被她无情的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