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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说我不懂事,冲撞您了,我来帮你拾掇拾掇农具,算赔个不是?”
李记分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见陈南态度‘诚恳’,又确实需要人手整理满是灰尘的农具,便点了点头。
仓库里堆放的农具有好有坏,冬天不怎么用得到,正好挑出坏了的一起拿去找铁匠修修。
检查的事情由李记分员干,陈南帮他把仓库里的农具搬出来又搬进去,把坏的放门口,好的放靠里的位置。
每次陈南进仓库的时候,都会多加注意,检查仓库角落。
进了两回,让他注意到仓库一角放了一个木箱,木箱上挂了锁,而李记分员身上却没有钥匙。
无意间看到李记分员跟他爸李会计说话的时候,在李会计腰上发现了大小符合的钥匙。
挂在人身上的钥匙,轻易拿不到,陈南只能另外想办法。
与其偷钥匙,不如直接撬锁。
这两天陈南下工后,都会带着弓箭上山,多则射两只山鸡两只兔子,少则从树洞里挖出冬眠的蛇。
肖玉留下自家吃的肉,其他的拿去跟村里人换了碎米酱菜,好歹两人都能吃饱。
今天晚上也不例外,肖玉煮了一瓦罐的粥,焖了一只鸡,加上酱菜,两人正好够吃。
油灯昏黄,映着肖玉满足的眉眼。
夜深人静,估摸着村里人都熟睡了,陈南悄无声息地拉开门闩。
“吱呀——”
轻微的开门声惊动了隔壁。
肖玉房间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她似乎还没睡,紧接着她带着睡意柔软的所以你传来,带着关切:“陈南?这么晚了,你去哪?”
陈南循声望去,心头猛地一跳。
肖玉只披着那件洗得发白单薄的旧棉袄,门开了一条缝,正探出半个身子。
昏黄的油灯光从她身后透出,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棉袄的衣襟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里面贴身的单薄里衣,领口处露出一段细腻的脖颈。
陈南喉结滚动,立刻大步走过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一手扶住门框,一手轻轻推着她的肩膀将她送回屋内。
“有点事出去一趟,不用你帮忙。”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外头冷,嫂子你回屋子里,别冻着了。”
虽然肖玉里面是单衣外面披了件棉袄,但是棉袄里的棉花并不特别厚实。
陈南只感觉手心下的肩膀圆润小巧,但入手冰凉,可见肖玉身上肯定是冷的。
陈南眉头微皱,心中疑惑,她床上的棉被不暖和吗?
想着,他就抬脚走进了肖玉的房间。
“陈南?”肖玉有些慌乱,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陈南没说话,目光扫过她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面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被子看着十分单薄,上面全是补丁。
他径直伸手,探进被窝里摸了摸。
触手一片冰凉,和他那床厚实的被窝的暖意截然不同,再一捏,无论是褥子还是被子,都比他床上的薄了不止一层。
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这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