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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
要不是看人还要抓药,陈南都想给刘大夫来一巴掌了。
让他没事干吓唬自己,给他一巴掌,看他以后还敢吓人不。
刘大夫冤啊,他只是喘口气罢了。
不过他不想解释了,转而说起肖玉的病情来:“她虽然是发烧了,但也不能疏忽,毕竟泡了那么长时间的冷水,对女人身体还是有伤害的。
我给你开三服药,一天一服,先三碗水泡半个小时,然后煎成一碗药,药渣再煎第二遍,同样三碗水煎一碗,两碗药混合后再分成两碗,一早一晚各喝一碗。
等这三服药喝完了,人应该就没什么事了,不过等人醒了你可得叮嘱她,这肚子啊千万别再受凉了,年纪轻轻的黄花大闺女还没孩子,要是伤了肚子可是会影响生育的。”
什么孩子不孩子生育不生育的,陈南现在不挂心,他现在只想知道肖玉什么时候能醒。
“所以她得喝完三服药才能醒吗?”
刘大夫已经舒展开的眉头又是一皱:“谁说的,我这只要一碗下去,她马上就能醒过来。”
陈南有些委屈,明明是他说开三服药的,不过马上他又问:“那她什么时候退烧?”
这个刘大夫还真有些拿不准:“这烧啊,还真不一定,可能一碗药就能退,可能得到晚上了。她身体亏损得厉害,以前应该总吃不饱饭,这一回发烧总得吃点苦头。
不过晚上之前要是退烧了就没事,你一会儿用高度的白酒,在她的手心脚心还有胳肢窝搓一搓,帮她散散热,应该会快点退烧。”
这煎药喂药陈南干了都没啥,给肖玉手心脚心搓白酒也没啥,但给她胳肢窝搓白酒得脱了肖玉的衣服。
陈南有些不方便,毕竟肖玉是自己的嫂子,就算肖玉里面穿了背心肚兜,他作为小叔子也是不方便的。
好在边上有陈老太太,她一看陈南那尴尬的脸色说道:“行了,你先送刘大夫回去,然后把药煎了,家里有没有白酒,我给她搓。”
这可太好了,陈南忙翻出灶间的白酒,那是他上回去黑市看到了买的,本来想自己偶尔喝点,这还没开封呢就有了别的用处,不过总比自己喝光了这会儿没得用好。
刘大夫的药配得快,没一会儿三个纸包便摆在了桌子上。
“三服药,一服七毛,一共两块一。”
陈南从怀里掏出钱,直接拿出三块钱给刘大夫。
“诊费呢?加起来三块钱够吗?”
刘大夫看看他手心里的钱,又看看陈南,叹了口气只拿了两块钱:“我给村里人看病,只收药钱,不用诊费。你是不是没零钱,算了算了,你也不容易,就两块吧。”
刘大夫看向陈南的眼神全是怜悯,他以前被陈浩求着给陈南看过傻病,只是他能力有限,看不了他的傻病,如今这人不傻了,却没了哥哥,也是可怜人。
一个傻子还得照顾寡嫂,这日子不比他轻松。
陈南不知道刘大夫是怎么想他的,不过他绝对不是没有零钱,只是不知道刘大夫不收诊费。
看刘大夫宁愿只要两块钱也不拿三块钱,连忙再掏出一毛钱塞给刘大夫。
然后在刘大夫探究的眼神里,将人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