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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口子!”
口子太大,血哗哗的流,他都不好用嘴给她止血,上前捏住肖玉的手指,用边上水壶里现在有些凉的开水浇在她的手上,然后扯了条笸箩里的布条,将她的手指紧紧的缠绕了几圈。
陈南低头看是什么东西伤了肖玉,直接便看到笸箩里带着血迹和锈迹的剪刀,吓得拿了起来就问:“是不是这,被这把剪刀伤的?”
肖玉还没回答呢,他扔下剪刀便要拉着肖玉出门。
“不行不行,那剪刀都生锈了,赶紧上卫生所打个破伤风。”
这年头,伤口沾了铁锈什么的很容易感染,到时候再感冒发烧,可不好治。
肖玉不想去卫生所,去就得花钱,便一抵着脚步劝陈南:“别,不用去卫生所。一个小伤口而已,这都不流血了,没事的。”
她举起手指,被布条紧紧缠住的手指确实不流血了。
可陈南不会被她几句话就说服的,拉着她非要去医院。
他知道,万一真的感染破伤风了,那人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肖玉拗不过陈南,看着他一脸紧张的样子,只能被他拉着走。
不过陈南不舍得她走太远,能打破伤风的卫生所距离平江村有二十多公里,靠腿走得走到天黑。
陈南知道老村长家有自行车,带着肖玉先去老村长家借了自行车,然后让肖玉坐在自己身后,骑车带着她往卫生所赶。
村里的路不平坦,自行车走在这样的路上不时会颠簸一下。
陈南拉过肖玉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前叮嘱道:“搂紧了,要不然一会儿会把你颠下去的。”
要是还没到卫生所就把人摔了,那多得不偿失。
肖玉搂紧陈南的腰,手下是他块块分明的肌肉,上身紧靠在陈南的背部,看着这样紧张她的陈南,她的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为他而动了,耳边脸颊染上一抹粉色。
只要有陈南在身边,她就说不出的高兴,哪怕伤到手指了,也会因为有他陪着而什么都不怕。
自行车骑了没几分钟,天就黑了,毕竟是冬天嘛,天黑得早。
可四周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呜呜的哭声和喊救命的声音。
这样的乡村道路,配上迅速暗下来的天色,肖玉不由得有些害怕,下意识抱紧了陈南。
陈南只觉得小腹被搂紧,有些动弹不得,放慢了骑车的脚步低声问:“怎么了,手疼了还是……?”
肖玉紧张地看向四周:“嘘——有人在哭。”
随着陈南的自行车往前走,两人看到赤脚大夫刘大夫家门口有个人跪在刘大夫面前磕头,一边哭一边喊:“救命!救命啊刘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爸爸!”
她的身边有辆驴车,驴车上躺了个男的,嘴唇发紫,看着没什么呼吸。
刘大夫一脸为难:“不是我不救,是我救不了啊。柳村长都没个进气了,我……我没不知道怎么救他。你还是赶紧送你爸去卫生所吧,去卫生所找医生,啊。”
陈南停下自行车,两人仔细一看,跪在那里求大夫的人,赫然是隔壁村的柳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