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饼~~热乎乎的炊饼嘞,刚出锅的炊饼~~”
“脆梨,一口就出水,不甜不要钱~~”
挑担的矮汉跟着一个挎篮的孩童吆喝叫嚷着走过旗幡,阳光照进的二楼窗棂,蛤蟆道人睡醒过来,搓着眼睛坐在床沿,与窗棂前的陆良生,齐齐伸了一个懒腰。
“师父,早啊。”
书生双下手,走去墙角盆架倒水洗了把脸,擦去脸上水渍时,蛤蟆顺着床沿向下探了探几下脚蹼滑下来,挺着肚搓了下眼睛,也朝徒弟挥了挥手。
“良生也早。”
便是走去书架,拉出小衣柜翻了几件衣裳出来,选上一件穿上,跳上书桌脚,攀着桌沿悬空踢腾爬去上面拉来一本书,趴去上面,张大嘴打了一个哈欠。
“哇呼~~~为师先开眠会儿。”
陆良生笑了笑,打开门下去客栈大厅,叫了伙计点上三十多张饼,半桶稀粥,顿时把嘈杂的一楼各桌食客给惊到,鸦雀无声的看着你书生走回楼上,有人急忙拉住就要去后厨忙活的伙计,问清情况后,这才知晓还有武大步出殿,看着漆黑不见五指的夜空,面上也有些许惊恐,饶是身经百战,尸山血海杀出来,可这种异象属实没见过。
“越国公,你可知发生了何事?”伍建章从侍卫手中夺过一把刀挡在皇帝身前,偏头看去紧抿双唇的杨素,后者眉头紧皱,宽袖下,手指飞快的掐动。
“奇怪,这天象本该无异才对......”
呢喃间,忽然有人开口惊呼:“陛下快看,天又亮了。”
果然,众人,乃至巨大的城池之中,无数人的视野间,黑暗退去,阳光又照进人的眼帘,照亮一切。
城中某栋客栈二楼,陆良生睁开眼睛,阳光重新洒进房间的刹那,书生口鼻一点一点的殷红滴落袍领,身子摇摇晃晃的向后退出两步,啪叽的一声,踩过软绵绵的东西,脚步依旧不停向后倒退,直到撞在圆桌上,震的上面杯盏茶壶叮当几声翻倒,书生方才停下来。
呼呼呼......
陆良生几乎意识模糊,靠着桌沿坐去了地上,看着地上大喇喇趴地上,舌头歪斜一边的师父,也有些无动于衷。
这改变天时的神通......恐怖如斯~~
好在栖幽过来,靠在他身上滋养精气神,意识才回转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