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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守道一个健步向前,伸手就想点崔进的穴道。
崔进抬手一档,然后急忙退后了两步。将书藏进了上衣之中。双手抱拳道
宫兄如要强来,崔某也不是很怕,只是打坏了你宫家的东西怕是不好?
宫守道反笑到:
跟崔兄开个玩笑有何必认真呢?这屋里的东西,崔兄有看着不顺眼可以随便砸,我家多得是。
随后拉出椅子坐了下来
实不相瞒,在小弟看来,以崔兄的能力,想过上安稳富贵的日子并不难,何必要涉江湖之险呢?我乃道台大人长子,身不由己,不能不日夜为国驱使,其实我是多么羡慕崔进你的身份啊。
崔进冷哼一声,
原来宫兄竟是如此淡泊名利之人,小弟佩服佩服。
宫守道知道这句话是崔进嘲讽他的,他也不在意,话锋一转,又提到这剑谱上来:
这本书就是剑谱没错吧?我也看过的,不过柳先生也只给我两个时辰,我看的是第四章——点穴指法,没有错吧?宫守道所言不假。但是崔进只是在想怎么样才能把这货打发走,看着他坐在椅子上侃侃而谈,崔进心里又气又急。难道宫守道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不跟自己打,故意磨时间?真是阴险。只见宫守道继续说道:
其实两个时辰我才能勉强记住而已,更不用说抄录了,抄录下来两个时辰你能抄录多少呢?我现在有个提议,我帮你抄,两个人抄总比一个人快,你来选,你想要哪一章,咱们就抄哪一章,如何?
如何?当然是不行。崔进并不信任他,今天经过诸番变故,已是心力交瘁,现在又被这货缠上,心里已是气极,当下就放话激他。
你这提议很好啊,两个人抄总比一个快,不如这样,你们家家丁仆人这么多,让他们一起进来帮着抄,岂不是更好?哦,对了,你还有爹爹妹妹什么的,想必是也能帮上忙的。
宫守道不怒反笑,拍手笑道:
哈哈,崔兄真是幽默,这书只有一本,一个人却有两只手,我府上这么多人,那恐怕是有上百只手了,这样个抄发,还不把书给撕烂了?
崔进听他这么一说,知道自己今天是碰上无赖了,真的是应了宫守心的那句话,“我哥可不好对付”,当下思量,不能跟他耗下去了,集中精神,准备进攻。
可宫守道接下来的话,却让崔进吃惊。宫守道笑完接着说
崔兄,你家的遭遇我也知晓,不如这样吧,你借给我看,一个时辰我给你一万两银子,两个时辰我给你就你两万两,我可以先给你银票,如何?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
崔进一愣,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里就算没有十万,也有两万了,宫守道说得如此轻巧,实在令人咋舌。
哇,你这么有钱,你家里人知道吗?
这都是我自己的血汗钱啊,你当是我抢来的啊?崔兄,以你现在的情况,这些钱可以用很久啦,又何必在这江湖里打滚?
崔进真的有点动心了,宫守道所说的,正是崔进犹豫之处,人一辈子不长,何必非要建功立业,流芳百世?何况自己现在也是籍籍无名之辈,论成就,宫守道的地位更容易成功一些。自己拿了钱,回苏州做个富翁不好?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怀里的剑谱。可是宫守道下一句话却提醒了他。
就像你父亲那样?最后又落个什么结局呢?
崔进想起父亲,才猛然惊醒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钱也得有命花。不是他想怎么样的,有些东西放在面前,可能也只是一个陷阱,他看着那张一万两的银票,伸出去的手却停了下来。
宫守道却被崔进的这个动作给骗到了,以为崔进真的是动了心。不错,崔进是动了心,以他现在处境,怎么能对这么大一笔钱不动心呢?但是他更怕死而已。而宫守道这边却漏出了破绽,他见崔进去摸怀里的剑谱,以为是说通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崔进右手朝宫守道左肩推去,宫守道若是闪避,崔进就可以顺势用左手扣住他的脖子,将他擒住。
真如崔进所料,宫守道一个侧身闪了过去,却被崔进用左手卡主了脖子。可是想不到的是崔进右臂腋下一麻,也被宫守道点住穴道。还好宫守道功夫不到家,这一指认穴是不错,崔进整个右臂已经动弹不得了,但是力道却很轻,崔进左手依然用得上力,两人就这样僵持住了。
你要是不放开我,我这一指下去,你的右手臂就废了。
你要是有那力道,也不至于被我擒住。
其实两人谁也不敢下狠手,但是谁也不愿意退让。
最后还是崔进先说话了。
这样吧,你让我好好学完,我学成之后与你交换,你看如何?
你要是不换呢?你要是教我假的呢?你当我是傻子吗?
宫守道也是气急,连发三问,然后不再说话了
崔进无可无奈何了,若是两人都不信任,就根本没办法谈。但是这样僵持两个时辰的话,输得还是自己啊。
汗水沿着崔进的脸颊流下,崔进就快筋疲力尽了,毕竟是他用力气比较多,宫守道只是被他劫持而已。这时,崔进慢慢的将左手抬起,宫守道吃痛,挺了挺身子,崔进却低下头,一口咬住宫守道的耳朵。
啊啊啊。宫守道吃痛大叫起来。
你无耻,混蛋,啊啊,你!
可是崔进并没有理会宫守道的惨叫,他反而更加用力,咬紧了牙关不松口,宫守道挣扎中崔进还摇晃了两下脑袋,这使宫守道都快要痛的翻白眼了。
最后只能苦苦求饶道
啊啊啊,你快松开吧,我走,我走。
你说话算数?
我留在这里能有什么好处?我走就是了。
崔进松了口,一把将宫守道推到门口,宫守道打开门,回头看了一眼崔进,说道
你可别忘了你说的话,交换!
然后重重的摔门而出。
崔进坐回到椅子上,呸了一声,然后走向书桌,开始抄录柳放的剑谱了。
从哪里开始呢?他也不知如何开始,突然想起柳放送给他的剑,难道是要自己学剑?
反正自己也没有主意,不如就从第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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