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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
没有，抽屉里没有，柜子里没有，洗脸台下面也没有，昨天忘记买了。
他看了眼时间，大家这会好像都没空。
方来在五楼实验室风云台，罗赫和曹错在训练室，袁采采在另一间实验室破单人妄。
整个四楼，就他一个人。
“暑假！”释小伍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狗爪子刨楼梯的声音响起，暑假从楼下冲上来，直接甩出一句：
“我的刀盾！”
它站在卫生间门口探进半个狗头，一脸嫌弃：
“咦！你干嘛这时候叫我？”
释小伍讪讪地笑：
“我纸巾用光忘记买了，他们都在五楼，你去一楼帮我拿点纸巾上来呗。”
暑假转身，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它转回来，歪着头看释小伍：
“不是，为什么要去一楼啊？”
“帮我拿纸啊，一楼茶几上有纸巾。”
暑假面带疑惑地点点头，走出门去。
释小伍听见它的爪子声在走廊上响了几下，然后停住。
又响了几下，又停住。
释小伍伸长脖子往门外看，暑假正站在楼梯口，前腿已经迈下一层台阶，又回头看了一眼。
“快去呀！”
释小伍挥手催促道。
暑假犹豫了一下，收回前腿，没有下楼，身影消失在四楼走廊里。
释小伍叹了口气：
“唉，终究是个傻狗呀，还是笨。”
正当他将目光转向自己洗澡用的毛巾，并想伸手去拿时，暑假嘴里叼着一包纸巾走了回来，往他怀里一甩，嫌弃道：
“你是不是傻啊？圣子会长房间哪个没有纸巾？还要老子跑一楼去拿？”
释小伍低头看向手里那包纸巾，又抬头看了看暑假，愣了好几秒，憨笑出声：
“好像是哦！”
暑假趴在地上，笑得直打滚：
“哈哈哈哈！你个憨批！哎哟笑死老子了！”
释小伍把门一关，隔着门板还能听见暑假在外面狂笑。
…………
午饭后，一楼大厅。
几个人窝在沙发上闲聊。
暑假趴在地毯上，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还加上了动作表演，一会儿学释小伍蹲马桶的姿势，一会儿学他伸长脖子等纸的傻样。
罗赫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
“哈哈哈哈！小伍你是真憨！”
袁采采捂着嘴，肩膀直抖。
释小伍坐在沙发角落，挠着头，一脸不好意思，脸色发青。
曹错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地道：
“工作室智商排名，圣子第一，菜菜第二，会长第三，我和阿沛并列第四，暑假第五，小伍你第六。”
袁采采放下手，认真地问：
“那还有国庆、端午和五一呢？”
曹错若有其事地点点头：
“有道理，那小伍第九。”
释小伍挠挠头，“确实一下脑子卡壳了，嘿嘿……”
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
方来微微垂首，眸色暗沉。
罗赫第一个看到他，招手喊：
“圣子！快来！给你说件好玩的事，笑死老子了哈哈哈哈！”
袁采采则一眼看出方来不太对劲，脸上的笑意敛了几分，轻声问：
“怎么了？有心事吗？”
曹错挑了挑眉：“首败出现了？”
罗赫也凑过来：“遇到美女寰客了？”
释小伍瞪大眼睛期盼着问：“你上厕所也没带纸吗？”
方来走到沙发前坐下，摇了摇头：
“都不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