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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在书桌上趴着。
“灿森,这么晚了趴在这里干嘛?干嘛不上床睡?”阿强疑问的看着李灿森。
李灿森猛的从书桌上爬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他和阿强都惊呆了!
书桌上一张A4纸,上面用黑色的素描笔画着一个长头发的女人,她的表情惊恐,而双手满是鲜血,红色的蜡笔在画上显得格外扎眼!这画看起来非常不舒服。
“灿森,你怎么了,画这么恐怖的画?”
“阿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明明刚才还在床上躺着!”
在B市街头,有座著名的五星教堂。教堂这种哥特式建筑总给人一种神秘庄严的感觉。凌晨六点,教堂的钟声清纯亮丽地响了起来,悠远而肃穆,像是来自苍穹,钟声穿过身体,耳朵,眼睛,当……当……当……,铺天盖地,渐行渐远,铿锵的钟声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嗡嗡余韵互为映衬。
李灿森顶着凌乱的头发,形色慌张地来到教堂。他颤抖地走到忏悔室门口,神父在小房子里坐着。两人之间隔着一面网状的铁窗。
“我什么都能告诉你是吧?”
“是的,孩子!”
“神父,真的有上帝对不对?”李灿森慌张的说。
“当然有,上帝会倾听我们的内心!”神父感觉到对面这个年轻人的慌张,试着用柔和的声音安慰他。
“那如果倾听到的是魔鬼呢?”李灿森哆哆嗦嗦的询问。
“你在说什么孩子?”神父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选我!为什么偏偏是我!可是我就能看到一些事!是恶魔!是撒旦对不对!”
神父不解的询问,“孩子,你是有伤害谁吗?”
“我不知道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李灿森看起来有点手足无措,自言自语的快步离开教堂。
神父赶忙站起身来,走出忏悔室时,李灿森已经看不见踪影。李灿森慌忙离开时从腋下掉下一张纸。神父走上去捡起来,那是一幅画,看着画上的内容,神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画上是一辆公交,公交上的每个人都一脸扭曲惊悚的呈现一种痛苦的状态。就像挪威画家爱德华·蒙克1893年的那幅《尖叫》!
周日早晨的877路,车上并没有像往常拥挤。877公交一上车的座位面对面的三排座位。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背着一个黑色的书包坐在上车口。公交车上人来人往,根本不会有人关注谁上车谁下车。起初谁也没有注意这个背黑色书包的男人。直到这个男人从黑色的书包里拿出一个防毒面具有条不紊的戴到头上,公交上原本人就不多,大家都注意到这个男人怪异的行为,大家惊慌中带着疑惑的看着他!戴好面具后,这个男人从包里掏出一个长约一掌大左右像吃药的胶囊般银质的东西。他把这个银质东西从中间抽开,公交车那顿时充满了白色的像浓雾一样的气体。他迅速下车,整个公交上的人惊恐着想要逃离公交车……在公交旁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车钥匙开车扬长而去。在车上他拨通一个电话,“我已经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