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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重当时除了给李特开了永久性的精神病药物，另两个人一个叫史玉，一个叫聂婷。
赵博凡和明珠来到另一家精神病院，这里几乎算不上是一个医院，其实最多就是康复理疗中心。
聂婷大概三十五岁，胖胖的皮肤黝黑。赵博凡说自己是警察想咨询她的情况，聂婷很友好的把知道的都告诉赵博凡。
赵博凡了解到，聂婷患有严重性神经失调。她对数字有着疯狂的执着，必须是28。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疯狂的充斥着28。总是在脑海里无法抹去。然后突然有一天她就没有这种感觉了。按照聂婷自己所说，这么多年就想一个喝醉酒的人，突然有一天才清醒过来。
明珠示意赵博凡，赵博凡心领神会的问聂婷：“你介意我看一下你的头吗？”
“当然可以。”
赵博凡走到聂婷面前，掰开她的头发，果然在头后面的位置，发现一个细微的刀痕。这个疤痕没有缝合线，更像激光手术融合的。
聂婷看见一旁明珠的表情很是严肃，再加上赵博凡一直在看她的头。她很紧张的问：“不好意思，请问你们再找什么？”
现在赵博凡只能实话实说：“你头上有个疤痕，我想知道你在住院期间，谁来看过你？”
聂婷疑惑的说：“我的家人啊。”
“那除了你的家人呢？比如你的主治医生王福重呢？”
聂婷摇了摇头说：“没有，他给了开了治疗单后从来没有看过我。”
赵博凡和明珠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的样子都很糟糕。因为在来之前，他们查了第三位病人，那个叫史玉的病人，当时是轻度的精神病患者。而后发展成重度精神分裂。就是在两天前，史玉居然奇迹般的复原了。不过搞笑的是，这个叫史玉的男人觉得自己是梁朝伟，其实自己长得更像潘长江。
离开精神病医院后，赵博凡开车带着明珠。赵博凡的脸紧绷的表情严肃。明珠给他讲了一个冷笑话，他看着明珠笑了一下。这个笑容颇为勉强。
赵博凡目视前方，思索了一下说：“我一直觉得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人有情感。比如贪婪、欲望、嫉妒、报复等。但是那个叫牛顿的头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战斗！这种事情，已经超越了认知和生死。”
明珠知道，现在的赵博凡压力太大了。可能是因为他天然的责任感，也还有罗昊山把他带到另一个世界。明珠把手放在赵博凡的胳膊上，她认真的看着他：“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战斗，我们都在为之战斗。”明珠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赵博凡。恍惚间，赵博凡想上去给明珠一个拥抱，幸好现在是在开车。
实验室里，小娜收到赵博凡那边的信息。她和武教授说：“史玉和聂婷也是王福重的病人，他们原来都是患有精神疾病，也是在近两天，两人居然奇迹般的都好了。”
武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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