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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琴是张云锦族内的妹妹,性格活泼,小时候便认识,张云锦道“你们继续逛,我先走了。”
张云锦转身回去,没走出院子就听见背后的姑娘说话“这就是你们族里那个张云锦呀。听说他师父是天一道人云峥,师徒都是大冰块。”
“才不是!云锦哥哥可温和了。”
出了临水阁就听不见她们的议论,大冰块?!妹子这叫高冷。回去后见张锦心正和自己的好“闺蜜”张清风说话,“风叔叔好。”这张清风家和他家差不多,张清风的妻子生孩子的时候没挺过来,只留下他们父子俩相依为命。张云锦他娘在他还是襁褓的时候就走了,两家人家里都没个女人,当爹的只能既当爹又当妈的把孩子拉扯大。
爹把一盘灵果端上桌“大宝前段时日受了伤,想我了回来看我的。”张云锦坐下后拿起一个灵果“风叔叔,小风在地玄宗怎么样了?”风叔叔叹气道“幺妹没你有出息,我指望他拿个出师贴就行,学点本事出去也不至于给人欺负,地玄宗大户子弟还是太多,我就怕他受人欺负。”
张锦心道“实在不行,等出了师让他回张家。”张清风点头“我是这么想,可这孩子倔非待在外面不肯回来。”
吃了饭,爹和风叔叔在院子里摆弄药材聊天,张云锦一个人坐在门槛上,如果当时不去迷雾之林就不会碰上大魔王也就不会有这些糟心的事,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第二天中午告别张锦心,张云锦回了清灵峰和云峥禀报回了张家,他爹也许之后会上清灵峰探望,云峥点头算是同意。张云锦之后又去了隔壁的和尚庙,再次请大和尚念经超度,给点了一盏灯。
和尚在大殿念经,张云锦从大殿出来,看向院子里那颗掉了满地黄叶的千年古银杏树,拿出那根金叉,就着手心火把那根金叉烧化成了一团金饼。
“阿弥托福。”
张云锦回神偏头看去,是这寺庙里的了无师父,“了无大师。”
“云道长可好?”
“师父挺好,他每日依旧是早起练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张云锦笑了笑接着偏头看向那颗粗壮的银杏树“了无大师,你说这颗银杏树在你们佛寺千年,它也得道了吧?”
“千年一刹那,一叶一佛陀。云锦来点了两次灯,可是有何烦心之事?”
张云锦张了张嘴,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就是路上看见些不平之事,在山上超度怕惊扰我师父,不如来庙里做法事,我没事,我能行。”
把那块金饼送进功德箱,张云锦转身出去“了无大师,我师父还在山上等我回去练剑,我先回去了。”张云锦出了一口气便往外走。
了无大师眼里,张云锦周身围绕着一些浅淡的黑红色丝线,如今那些丝线变粗变长许多,他本身却散发着温润的金光,那些丝线只是萦绕周围还并未缠上。云峥在张云锦小时候带他来喝茶,了无就看见过这些黑红色的丝线,那个时候掌门师兄只说,这是他的命数,自有因果。
了无大师叹了一声“云锦,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向何生度此身,你在路上遇见谁,都是他应该出现的,一切自有因果。”张云锦点了点头,还是出去了,可我碰上的是一群邪魔,甚至有道者经不住诱惑入了邪道。
张云锦回了清灵峰日日练习剑术,直到右手疼痛难忍,大魔王又在召唤他了。这一次见,王若云也在院子里,张云锦特别不待见他,毕竟上次起了冲突,对方同样不喜欢张云锦觉得他装腔作势罢了。两个人接了一样的任务同时从院子里出来,张云锦冷着脸一言不发打算离开,王若云却叫住他“张云锦好歹同僚一场,既然同在魔君麾下,不如谈谈。”
张云锦道“去外面。”
王若云点头“可以。”
两个人去了荒郊野地,“张云锦你一样替魔君做事,你以为在他们眼里,我们俩个有区别嘛?你还摆什么谱。”
“张某只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我道心不稳被逼无奈,怨不得他人,一样的任务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说完转身要走,身后传来轻蔑的哼声,接着这无耻小人就发动了袭击,张云锦一直有防备转身迎战。
张云锦查过王若云的身份,是仙盟某真人的外室弟子,他与张云锦的任务一样,是为大魔王寻找道行高深的美人为其进补,顺眼的就留着放院子里做个侍女,质量不怎么样的就被他“吃”掉,结合先前大魔王那么残暴的抢夺魔修的血肉和修为,这人难道受伤了?
张云锦自认和同道打架他从不认输,毕竟火灵根脾气火爆,这王若云结了丹又如何,他照打不误,狠狠把人揍了一顿才出了一口恶气。
张云锦警告道“你以后别来惹我。”说完炸了一张飞遁跑了。王若云倒在地上暗骂一声,没看出张云锦这小子是个火灵根,性子暴烈的很,被打只得自己认栽,但是这笔账记下了。
这场斗殴被人全程围观,赤炼觉得挺有意思“看着怪怂的一个人,打架还挺狠。”
冥夜悠闲抱胸“毕竟张家内院子弟,那都是为上层试路的人,张家内部选拔很残酷,同辈的人12岁开始选,选上的成为附庸,选不上的不仅被淘汰还会被赶出嫡系并受严厉的惩罚。他原本该进地玄宗,只是得罪了他家那位姨娘被踢队伍还外放去了玄阳宗。嫡系口头没把他踢出去,毕竟有点实力,但那姨娘实在不喜欢他,实际已经被排挤出嫡系。”
第三个任务张云锦给大魔王找了个花名在外的魔修(绿)荡(晋)妇,好双(江)修,吸取了不男人的精元。张云锦交任务后王若云也在院子里,大魔王突然开口“张云锦,你有事瞒着我。”接着就被大魔王一掌拍飞出去摔在地上还打了个滚,张云锦只觉得浑身都痛,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大魔王语气毫无感情“你们先出去。”
“是。”
这龟(绿)孙王(晋)八蛋敢打我!听见大魔王说话“张云锦,不要肆意妄为。”张云锦继续趴在地上,“张云锦?”
被叫张云锦没应但是挣扎着哼了一声,很快被人拎起身,张云锦闭着眼嘴角渗着血“你也太差劲了。”张云锦蚊子似的嗫嚅“对不住,骨头断了。”
大魔王叫人把张云锦抬出去,门外就赤炼一人站在那里,见张云锦被抬出去,赤炼满脸恶意的幸灾乐祸,下人抬张云锦去疗伤,赤炼跟在一旁“怎么没把你打死?”张云锦躺在木架子上看着他“可能还不是时候。”赤炼抬起右手,掌心托起一个黑色的光球,张云锦抬手把上次的赏赐盒子递给他“孝敬您了。”赤炼瞟了张云锦一眼伸手拿走盒子。
大魔王这里的大夫治疗很粗暴,因为骨头都断了,给他喂药都是掐着嘴灌,喝了药又疼,张云锦就在那里啊啊的叫,大夫拿毛巾给他把嘴塞上,张云锦疼的直翻白眼,大夫一看这还得了,立刻拿好药喂给他。
在大魔王的别院躺了三天,第一天总翻白眼,第二天人和羊癫疯似的抽搐,赤炼还跑去问情况,大夫和赤炼小声嘀咕“打的有点重,元神都要出去了,好在没散给救回来了。”赤炼看着躺床上抽搐的和疯子似的张云锦嫌弃的说道“别让他死了。”大夫点头“魔君放心,在我手里的人,阎王不收。”
第三天张云锦恢复正常,大夫把张云锦赶走,非常嫌弃的说张云锦占了他的地方,张云锦只好爬起来回去,自己可太难了,见张云锦要出门那个大夫又叫住他,没耐心的丢过来一个瓶子“你这小道士既然拜入主人麾下就好好做事,肆意妄为作甚,还浪费我的药。”
张云锦想了想憋出一句话“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滚,快滚,见不得你们这些虚伪的道士。”见那大夫转过去不理自己,张云锦讪讪道“我完成任务了,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打我。”说完扭头走了,那大夫看人离开摇了摇头“亏的是个傻的,聪明的都活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