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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夜,从早到晚吸风饮露,只有疲惫了张云锦才会窝在枝头休息。
以心为剑是为至道,凡人以器为剑,无论何种高手皆以手中剑为剑,传说有人以身为剑,张云锦抬起手,任千风穿身而过,衣袍翻飞,烈风之中张云锦拔出瑶光银光一划而过,定定看着瑶光双指拂过剑身,多少年这把剑再也没能出鞘,即使没有剑灵也不失为利器。
心中的惆怅仅仅一瞬,即使没有剑灵张云锦也要将这把剑重推传说巅峰。抛出瑶光朗声念道“天地自然,道气分散,八方威神,普告九天,斩妖缚邪,杀鬼万千,今我宝器,侍卫我轩。乾坤一气,天罡无限,灭杀大阵,妖魔终结。瑶光结阵!”
即使没有剑灵,煞气却不容小觑。瑶光作为阵眼,白虹做辅助,以张云锦为中心布下灭杀阵,站在阵中闭眼,运转体内灵气。
张云锦伸手划出了一个虚无的球型,四季轮回、因果变化,再次闭上眼封闭了五感,慢慢感觉着四周的变化,一时暖如阳春一时寒如腊月,灵气从下轮转至中轮再至上轮,再由上轮转至中轮接着充盈下轮,如此循环往复。
何为仙张云锦并不知,与长明说的话也不过是书本所述,张云锦也一直在想大乘之后便是所谓的仙境界,便有飞升仙界甚至去往神界的资本,此界金丹多如狗,元婴便已经是大佬,化神更是屈指可数,而张云锦自知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碰上大魔王被逼入伙。
瑶光飞出天际又急速下坠,感知瑶光的气息越来越近,张云锦伸手将之握住,寒气十足混合着冰雪之气,猛地睁开双眼拔剑向天,你要告诉我什么?忽然间一道惊天炸雷劈了下来。
我靠!这雷绝壁不是我引来的!
电流窜过,炸雷之后张云锦发疯似的朝天咆哮“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啊!”在轰轰烈烈的雷电中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恢复意识,嗯,被子好暖和,张云锦感觉自己被柔软的被子包裹,真舒服,睡醒后坐起身揉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咦?我怎么回来了?掀开被子正想下地,突然看向自己的手,这是谁的身体,手怎么这么小?再看腿,不比一根茄子长多少。张云锦猛地抬头,四处张望,这是我的洞府啊,急急忙忙从床上爬下去,慌慌张张去找镜子。
拖过一把椅子靠近桌子,爬上去盯着镜子里的小圆脸,左看右看,怎么这么眼熟,在那里见过?知啦一声门被打开,张云锦看着走进来的人,是二宝!
二宝端的盘子里放着大青枣,二宝看着张云锦很欣喜“恭喜师父成功突破,之差一步便可步云登仙,此界大乘之身屈指可数。”张云锦突然想起,在那里见过这张脸,这不就是自己小时候吗。
张云锦抬头“我怎么变成小孩子了?”有意识的忽略掉自己奶声奶气的声音,二宝摇头“师父引来了雷劫,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挂在山崖间的树枝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孩子。”看着镜子里光溜溜的都可以当做灯泡使的圆脑袋,不说头发,连眉毛都烧没了,师父再过一个月就要回来了,这可怎么见人!
二宝看出张云锦的担心“师父,你不用担心,眉毛会长出来的。”张云锦看着镜子摸着自己光秃秃的眉骨郁闷的说道“自己都看不下去的丑。”
二宝蹲在张云锦面前,这样张云锦能勉强和他平视,“师父变小了,就由我来照顾师父,先吃点果子。”
被抱上椅子,张云锦伸手拿过果子“虽然我变小了,但我依旧是你师父,该教的我还是会教的。”
二宝很开心“知道了师父。”张云锦伸手拿青枣可一手拿不下还是双手捧着好,二宝捏了捏张云锦的脸“师父变成包子脸了。”
“······。”这是不对的!
人小了下山就不方便,每日锻炼对张云锦便是极大的考验,努力迈着小短腿往山道上爬,半个时辰后,张云锦发现自己才爬出不到五十米的垂直距离。
来往的清灵峰弟子与张云锦打招呼都是满脸笑意,一旁跟着张云锦的二宝出声道“师父,我背你吧?”张云锦对二宝摆手“我不要。”本想很平淡的说,但从口里出来却变成撒娇的语气,二宝劝道“师父没关系,可以锻炼我的体魄。”张云锦这才心安理得的当起人形沙袋。
张云锦成了光头,他莫名的想去隔壁寺庙串门,于是怂恿二宝带他去寺庙,庙里有些善男信女正在烧香拜佛,张云锦自己往里走。
“阿弥托福。”张云锦听见声音便抬眼,看见了无大师合掌站在那里,了无大师打趣“可是隔壁山头的小和尚?”张云锦严肃地说道“小僧法号张玄奘。”一个白眉老和尚笑眯眯从大殿出来“云锦,可是来我那陀寺出家来的?”
张云锦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了“嗐,头发被老天爷收走了。”了无大师笑道“这是老天让你由道入佛。”张云锦道“我还在禁足中了,是偷跑下来的。让大师给我看看,被雷劈了一顿就成这样了。”
白眉老和尚合掌“一切自有因果,不必烦心。倒是这位?”张云锦挥手介绍“了空大师、了无大师,这是我收的徒弟,叫张天心。二宝这是你师公两位佛修好友,你师公无事偶尔来喝茶,这寺庙就是我们隔壁的领居。”二宝作揖问好“两位大师好。”张云锦吩咐道“二宝,把我准备的果子拿去佛前供奉,也不能白来一趟。”二宝微微顿了一下,还是照做了,进大殿的时候二宝暗暗握拳,无事发生,放下果袋便转身出来,之后师徒俩便告别离开。
师徒出寺后,了无看向师兄“师兄,张云锦身边竟然如此多魔物。”了空合掌念了一声佛号“此魔非彼魔,他身侧的线已经发生变化,那些黑红之气渐渐泛起金光。一念成仙还是一念成魔,皆为他的命数。”了无叹道“那小魔竟那般温顺跟随他,倒是奇事。”了空道“也许有求于他并未伤人性命,佛陀便也慈悲为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