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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个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难不成你自己的公司连这点事都做不了主？”
试探到这个地步，叶景杉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的猜测了，但他还是最后问了一句。
“你这是在单纯地建议？还是在请我帮忙？”
如果是建议，那么他采纳与否都无所谓，但如果是请他帮忙，那么依照他们的交情，只要霍司敬提出，他就要尽力为他做到。
而重点是，这件事是不是重要到霍司敬一定要达成这个目的，或者说，他对这件事的执念有多强烈。
再或者说，他对那个所谓的“朋友”的执念有多强烈。
霍司敬知道叶景杉在试探他的态度，回答的瞬间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的想法，虽然叶景杉能帮他达成所愿，虽然叶景杉也很可能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但他还是不愿意这个答案最终从自己口中说出。
“算是……建议吧，你看着办就行。”
霍司敬最后也并没有松口，但叶景杉已经知道他的答案了。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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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结束后，大家纷纷散场，没喝酒的同事们自己开车，喝了酒的同事大多找代驾，剩下的人要么打车，要么有人来接。
颜鹭是跟着叶景杉的车一起走的，开车的是一个年轻帅哥，似乎跟颜鹭非常熟的样子，叶景杉坐在副驾上，走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叶景杉好像刻意地看了她一眼。
是因为我今晚中了大奖吗？
沈天星自己也在软件上约了车，本来以为会不好打车，没想到很快就有司机接单了，只是距离有点远，所以她站在酒店门前的马路边一边看手机，一边等车。
没多久，就有辆车停到自己眼前，沈天星看了一眼车牌，发现不是自己约的那辆车。
这时，那辆车的后车窗降下来，露出一个熟悉的面孔。
“沈天星，上来吧，我送你回去。”霍司敬招呼道。
沈天星下意识退了一步，摆摆手，示意了一下手机，“不用了，我叫了车。”
“别废话了，赶紧上车。”霍司敬一向不听她说话，唯我独尊惯了。
“真不用。”
“那你要让我一直停在这儿吗？快点啊，车窗一直开着，冻死了。”
沈天星很想说，那你就把窗关上，别管我了啊。
可是霍司敬的车停得正好挡路，后面的车已经不耐烦地按喇叭了，沈天星最后没办法，还是上了车了。
一上车她就闻到了霍司敬身上浓郁的酒味，可见他今晚喝了不少，但是并没有醉态，和平时看起来一样。
沈天星上车之后先取消了之前的网约车，然后又和前排的代驾司机交代了一下自己的住所，这个过程中，她能感觉到霍司敬的目光一直在追着她。
如果是之前的话，她可能会想入非非，会羞涩紧张，但现在，她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想快点回家。
过了好一会儿，霍司敬突然搭话道，“你今晚运气很好啊，最后的大奖居然被你抽中了。”
沈天星不想再解释什么和连奕换号码的事，于是就含含糊糊地回应了一声，“哦，就还行吧……”
“你今晚怎么也不跟我说话呢？”
“没什么机会啊，你的人气实在是太旺了。”
“是吗？”霍司敬似乎有点漫不经心，“但是我怎么觉得你在躲着我呢……”
沈天星肯定不会承认，“没有啊，怎么会呢。”毕竟还坐在人家车里，她也不想和霍司敬搞太僵。
“可我怎么觉得你跟我说话的时候带刺呢？甚至刚才的那句也是。”
“怎么可能，你想多了吧。”
“沈天星啊，”霍司敬突然说出一句话，“你最近不太听话啊。”
听到“听话”这个字眼，沈天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情绪瞬间就绷不住了。
“听话？霍司敬，我看你真是喝多了吧！你用这个词来形容我吗？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霍司敬没料到沈天星突然就爆发了，他自己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个词用在沈天星身上好像是不太合适，但是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明明他也窝了一肚子的火。
不就是一次爽约吗，她要阴阳怪气到什么时候？
他霍司敬从来不惯着谁脾气！
谁也不行！
霍司敬也瞬间火到头上，直接让司机停了车。
“我看我们今天是没法好好说话了，那你现在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