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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狱卒、仵作、周大人都和你一样蠢吗？会放任我这个杀人凶手离开？”
“什么意思？”慕芷柔怔住，一时没有领会慕云兮的意思。
“你自己也说了，柳叶被判了杀头，那是死无全尸，那是要在整个上京百姓面前被砍掉脑袋的，那多痛快。我为何还要冒险去杀她，再去弄脏自己的手？”
慕云兮见慕芷柔不再反抗，这才站起，垂眸看向爬起的慕芷柔，“殿下究竟是怎么中风的？”
慕芷柔动作一僵，很快起身看向慕云兮冷笑，“还不是被你气的，你还有脸问？”
“蠢货！”慕云兮咒骂了一句，“春桃没有和你说，柳叶为什么叫我去大牢吗？”
“她说要告诉我大长公主中风的真相，可她却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说便死了，肯定是有人不想让我知道这真相。我只有知道真相是什么，才能猜到究竟是谁下的毒手？难道你不想为柳叶报仇吗？说！殿下究竟为何中风？”
慕芷柔后退一步，到了唇边的话又生生咽下，“我凭什么相信你？想要知道真相？好啊，那你就找出是谁害了我娘？只要你将凶手交给我，我就告诉你真相。”
说罢，她转身就跑，在大门口正撞上陪着邓姨娘回来的慕芷兰。
“芷柔，你这是怎么了？”慕芷兰瞥了眼远处的慕云兮，又看向慕芷柔，“你们又吵架了？我之前不是就和你说了，让你离她远……”
“你少假惺惺！”慕芷柔一把推开慕芷兰，“少在我面前摆出这副圣人的模样，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从小，你就和你娘一个样子……”
她转眸扫过慕芷兰旁边的邓姨娘，“表面上到处装好人，私底下一肚子腌臜肠子。”
这些，自然不是她看出来的，是柳叶告诉她的。
慕芷兰脸色微微有些难看，看了眼已消失的慕云兮的身影，又看向慕芷柔，狐疑道，“可是慕云兮与你说了什么？她的话你怎么能信？她最擅长的就是搬弄是非。你可千万别被她骗了。”
“呵！”慕芷柔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慕芷兰，“你还有闲心说教我？你还是多关心你自己吧，贾义马上就要将你扫地出门了！”
“三小姐！”一直静默的邓姨娘叹了口气，“柳妹妹如今不在了，日后你若是有什么难处，只管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慕芷柔冷哼一声，未置可否，上了马车。
目送马车远去，邓姨娘才看向身边的慕芷兰，“黑蜱虱的事，她也知道？”
慕芷兰颔首，“不过那日柳叶没有机会动手，这次动手的时候也并未知会她，她应该想不到吧？”
“应该？”
邓姨娘意味深长的看向慕芷兰，“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找人给我盯紧了她。一旦有什么不妥，就处理了。倒是慕云兮手里的生肌丸，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
“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好。”邓姨娘唇角浮起一抹笑意，眸底却没有一丝温度，“我也该去拜见一下这位二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