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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药。”
慕秀僵了一下，老老实实又趴了回去，偏头看向慕云兮，“你没事吧……”她眸子倏的瞪大，“祖母呢？祖母怎么样？”
“周女医刚瞧过，现在哥哥守着，出什么事了？”慕云兮一脸狐疑。
慕秀松了口气，讪讪看向慕云兮，“对不起，云兮，我不是故意要那样说你的。”
“我知道。”
慕秀错愕看向她。
“你不是那样的人，就算你恨我，讨厌我，也只会在心里骂我，诅咒我，肯定不会说出来。”慕云兮解释道。
“不，不，”慕秀有些急了，“我不恨你，你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恨你？”
直到那红珊瑚手钏摔在她眼前，她才忽然明白之前慕云兮为何一直问她是不是喜欢贾义。才明白为何那日慕云兮看那红珊瑚手钏的目光那么奇怪。
她才忽然明白慕云兮为何会针对慕芷兰，她才明白为何她成全贾义与她，她反而生气了。
“云兮，是我糊涂，是我……”
慕云兮伸手按在了慕秀唇上，轻轻摇了摇头，移开自己的手，“我不要听这些，我只想知道你今日为何那样做？”
为何不顾自己遍体鳞伤也要袒护贾义，或者说咒骂她？
“他手里有毒针。你若抢他手中的荆条，便会被刺中。”慕秀看着慕云兮，眼圈泛红，“他们威胁我，若是我告诉你，他们就毒死祖母，若……”
“你……”
怎么这么傻？
慕云兮将这话无声咽下，抬手擦掉慕秀脸颊上的泪痕。
她可不是就这么傻？不然怎么会被贾义与慕芷兰骗了这么多年？不然怎么会以为她喜欢贾义？
“姐姐！”她看着慕秀，眸光说不出的温柔，“现在，你想不想离开贾义？”
慕秀点头，眉头又皱在一起，唇角浮起一抹苦笑，“他们怕是不会放过我的。不过没关系，只要你没事，祖母没事就好。我没关系的。”
“只要你想，这事就交给我了，你什么都不用管，好好养伤。”慕云兮冲她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一言为定！你好好休息。”
从厢房出来，正看到回廊中立着的凤千夜，薄薄的晚霞披洒在他身后，为他平添了一分柔和，让她心头更暖。
“回来了。”
“你没事？”
两人异口同声，又相视一笑。
她走到他身边，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才又笑道，“还好。”
凤千夜唇角又荡起一丝笑意，“恭喜！”
慕云兮莞尔，垂眸，片刻又抬头看向他轻笑，“我前几日还以为这个姐姐不靠谱，没想到关键时候，她却不含糊。虽然方式蠢了点，但我……”
她忽的拉起他的大手一把按在她的胸口，“感受到了吗？我心里暖暖的，涨涨的，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都快要溢出来了。”
“嗯。”凤千夜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异色，那被她攥着的手不觉又多了一分力气，
的确感受到了，又软，又绵，又有弹性。
这一幕，落在院中齐茵的眸中，一下刺红了她的双眼，她快步冲了过来，“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