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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好了?你做什么事,有什么时候与哀家解释过?你不会是在心虚吧?”
皇上面皮一僵。
他的确心虚,但更多的是憋屈。他的确是想将住在花圃的那些人全部毒死,但却没有想着对太后和大长公主出手,因为时机还不到。
他手上没有钱,没有兵,朝中大臣也才拉拢了一半。
不待皇上想好如何应答,太后已然同大长公主一起阔步进了正殿,当仁不让的坐上了主位。
皇上跟着进去,眼见太后坐在了他平日里做的雕刻着金龙的座椅上,眸色暗了暗,脸上却又迅疾的扯出笑容,“太后的伤……”
“死不了!”太后冷着脸截断皇上的话,“将人带上来。”
太后口中的人还未到,一股恶臭就先扑鼻而来,皇上眉心一蹙,就见皇后、京兆尹、还有三名禁军、三名京兆尹侍卫,两个嬷嬷,四个丫头一同被押了进来。
一众人等身份不同,高矮不同,但唯一相同的就是每个人都是顶着一身的烂菜叶子、臭鸡蛋,尤其是京兆尹,头上挽着的发冠上还挂着半个鸡蛋壳。
“这……”
皇上胃中一阵翻滚,太后也皱了皱鼻子,的确有些不大像话,“先把他们拉出去洗洗。”
太后话音一落,一众人等又被拉了出去,不过所谓的洗洗可不是让他们沐浴更衣,而是一盆凉水兜头就浇过去了。
一盆不够,再来一盆。
洗完,这一众人在被押回来,头上的青丝便都覆上了一层寒霜,跪下之后,动作整齐划一,抖啊抖,牙齿更是磨得咯咯作响,不是气的,而是冻的。
尤其是皇后,一直养尊处优,哪受过这种苦,巴巴望向皇上,眼睛红肿的如桃子。
皇上是既不敢言,也不敢怒,陪着笑脸静候着太后发话。
太后丢给皇上一个算你识趣的眼神,便看向立在霍将军身旁的顾东篱,“东篱公子,你来说一说。”
“是!”
顾东篱应声,这才冲皇上行了一个礼,袖子一一抖,小金算盘落在手中,又被他强塞了回去,轻咳一声,“这几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前在花圃住的好好的人都搬走了。”
“云兮郡主将花圃转给我,没想到我不但没有发扬光大,竟然还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心中惭愧,惭愧至极啊!”
皇上脸色沉了沉,太阳穴处青筋跳了跳,不过见太后没有出声呵斥,便也静默着听顾东篱继续啰嗦。
“惭愧的我晚上辗转发侧、夜不能寐,结果,就听到好像是有人偷偷溜进了我的院子,我当时就想啊,这么多人突然搬走,是不是因为觉得这花圃不安全,是不是因为这贼人之前也抢过他们?”
“当时我就起身,偷偷的出了屋子,就看到两个人影鬼鬼祟祟,往井里在倒东西,当时我就怒了,大吼一声,他们吓的呆在当场,随后撒腿就跑,正巧我旁边住的是个镖师,听到动静冲了过去,三下五除二就将两人给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