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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肚子会一天比一天大。”
“好”,顾苏里见周韵眼角的笑意,右手紧握又放开:“什么时间,到时候我去找你。”
……
纪敬辰的演唱会一直都是座无虚席。
周韵和顾苏里是靠前的位置,两人在体育场听了整场,而过程中比起周韵和其他人,顾苏里格外安静。
不会尖叫,不会站起来,也不会一起跟着唱。女人穿着深棕色的呢子大衣,黑发没有扎的散着也不会怎么乱。
她坐在离舞台很近的位置,见台上的男人一身黑色,跳舞的时候衣角会扬起弧度。这个人很优秀,这一事实没有人会不认同。
可是。
顾苏里低眼,不自觉的想起她梦想的开始。
少年也是黑色的宽长衫,额头那里的刘海偏短,衣角和刘海一样跟着敲打架子鼓的动作扬着,激烈的敲打声和那样的眼神一起撞到在门缝偷看的人眼前。那一年的纪敬辰满身的气质,是真的比凛冬风雪更放肆,比少年意气更锐利。
此时舞台上的男人一开始并不是位唱跳俱佳的人,他抱着自己的乐队梦离开家乡,第六年才在选秀节目上被人熟知,之后得到在限定组合里出道的资格,最后组合解散,单独出道。
顾苏里从未刻意去查找关于纪敬辰的消息,却也是大概了解能将人变得成熟懂得分寸的,从来就不是腻人的甜。
十二年。
他是他,他又不像他。
苦太多会发涩,甜太多会发咸。一年是三百六十五天,一天是二十四小时,一小时还有六十分,六十秒,他们的时间永远都不会只用苦甜来形容,首先是平香,咽下去会烈辣,回味会发酸,最后就仿佛是能一笔带过的淡然。
就好像是……
演唱会观众席处低着头的女生依旧安静,只是嘴角突然勾了起来,眼角也眯着笑。她再次抬起头,看向舞台上仿佛发着光的人。
就像是,酒味儿的茶。
……
演唱会结束后纪敬辰第一时间跑去了卫生间,他今天晚饭后就胃一直在抗议着最近的过度疲劳。
胃一直在痛,却是一点东西也没有吐出来。
蹲在卫生间的人缓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到洗手池前洗了把脸,又在镜子前停了两分钟。
再之后他就在刚出门的时候,见到了在对面站着的女人。还是白到过分的肤色,棕色大衣过膝,黑直发有几缕散在肩前。
女人低着头,双手放进大衣口袋,上半身靠在墙壁不知道想着什么。
卫生间门口的男人原地看了一眼,直到后面有人出来,才转身向着与女人相反的方向离开。
“苏里”,在纪敬辰之后从卫生间出来的周韵站住在顾苏里面前,见人始终靠着墙发呆,于是抬手在对方肩膀轻拍一下。
肩膀的主人回神,抬头和周韵对视,见对方眼神关切。
“想什么呢?”
周韵从顾苏里手中接过挎包,头歪一下问,并见原本贴着墙站的人直起身并不打算回答。直到她转身向出口迈出两步,在周韵仍然关切的眼神下又停了下来:“我只是在想,如果现在还是无名之辈,那么我会拿出什么样的作品。”
说完,两人又朝着出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