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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苏瑶称之为妈妈的人很显然并不能理解意思。
所以沈临渊疑惑地看向旁边煮药的柳君，“妈妈是谁？”
“啊？”
“苏瑶说想让妈妈唱歌哄她睡觉。”
哦。
柳君擦拭着额头流下的汗，没怎么多想地回：“苏瑶喊的可能是小时候照顾她的奶娘吧。”
奶娘？
唔。
沈临渊平静地转头看向柳君，“我不会唱歌，所以你来哄她睡觉。”
“你开什么玩笑，你不会唱歌难道我就会了吗？”柳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更何况我要是去唱歌哄她睡觉了，我让你个对药理一窍不通的人去给她熬药调理身体？”
沈临渊觉得柳君说的话有道理。
于是沈.奶娘.临渊就决定试一试，他认真回想自己童年时听过的哄睡歌曲——那是很久远的记忆，而那首哄睡的童谣也在他在五岁后就没有再次听过了。
他循着记忆深处的曲调，缓慢地开口：
“清风吹，动南枝，花开恰是在梦时……”
柳君听着听着也忍不住跟着哼哼起来，煽风的动作都变得慢了下来。
没想到沈临渊唱歌还不错。
而昏睡中的苏瑶则是烦躁地皱眉——唱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没有妈妈唱的暗香一半好听。
……
苏瑶醒来时距离比赛已经过去了将近两天，屋内只有楚琉在认真地教训她的毒蝎，察觉到床榻的动静，楚琉起身走过来，居高临下地询问：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种腔调和神色，明显写满了对她的种种不满。
苏瑶畏惧地缩了缩脖子。
“怕什么？”楚琉不甚耐烦地端过来了碗白粥，“你现在这副模样，我难道还能揍你一顿不成吗？”
苏瑶确实饿了，恹恹地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嘟囔道：“说得好像师姐你不想揍我似的。”
“你不该被揍吗？”楚琉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身为药修却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封灵丸就算了，我为你打抱不平你却拒绝，还非说想要所谓地公平对决，如此任性妄为，一意孤行，你不该被揍那谁该被揍？”
苏瑶继续往柔软的被窝里缩了缩，生怕下一秒爆栗就敲在脑袋上了。
但是还是忍不住顶嘴说：“我当时那样做也是不得已，如果真的由着师姐您闹起来的话，那穆青的名声就彻底完啦。”
“她就算是名声扫地后被驱逐出仙盟，也是因她心术不正活该如此。”楚琉皱眉，“若是她公平公正地和你对决，那么无论你是输赢我都不会说她任何不是，可偏偏她对你动了如此卑劣的手脚——”
说到这里时，楚琉重重地吐出一口憋闷的气。
这才补充说：“你知道吗？今天若不是沈临渊敏锐地察觉异常，在穆青的攻击到你面前时挡在你身前，你早就已经魂归九泉了。”
“哪儿就有那么危急啦。”苏瑶忍不住小声嘟囔说，“穆青是我的朋友，就算是因为她想要赢而行差踏错，但是她也绝对不可能真的会动想要取我性命的心思，她心里有分寸的。”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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