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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这些日子被金絮闹的也承受不住,他想立马动手将金絮直接赶出去了。
到时候,净身出户的她被外人唾弃,岂不是一件美事?
“爸,我怎么觉得金絮似乎在密谋什么呢,而且这些日子她见了我,已然没有了当初的恩爱,我看她跟白序言越来越近,会不会他们俩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
白序真眉头皱成了一团,他想着这些日子金絮的行为,觉得有点儿承受不住。
“就希望他们俩有点把柄,到时候抓住了,金絮还不得跪在你面前,到时候痛哭流涕,你就可以毫不留情将她踢出去。”
白老爷子嫌弃的瞪了儿子一眼,没出息的东西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可金絮警惕性奇高,白序言又每次工作到半夜才回来,我假装喝醉了酒去闹了一通,差点被白序言打个半死,我可不想受这非人的折磨,他们俩狼狈为奸,要是将我给弄死怎么办?”
白序真摇了摇头,他虽然想出人头地,出一口恶气,可他不想平白无故被他们收拾。
“让你平日多健身,你不听也就罢了,被他们收拾也是活该。
你还是去找你大哥商量个计策,过两天你侄女十岁生日,咱们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找个机会将她收拾一顿。”
白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忽然想起了一个法子。
白序真鄙夷的撇了撇嘴。
“让我给小丫头片子过生日,又得掏钱不说,还让我受到别人的嫌弃,我才不干呢。”
“若是你没有糟蹋坏自己的身子,现在孩子都多大了,,金絮又怎么抓了你的把柄,随意踩你的脸。”
白序真碰壁,脸都被骂红了。
“虽这么说,可我也有一个十七八岁大的儿子,也没给他过个生日,让我收点份子钱。
你可不能偏心大哥,他们夫妻没有生出儿子来,未来白家家族企业要走得更远,还得靠我儿子 。”
白序真叫叫嚷嚷。
白老爷子垂死病中惊坐起,差点儿将青花瓷砸到自己二儿子的头上。
心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与他不愿意说话,还又损失了几个宝贝,才将他哄好。
三天后。
白序宏唯一的女儿过生日。
白家人坐在了一起。
白序宏神情得意,略带肥胖的脸上,一双漆黑的眸子,充满笑意。
“今天是我家佳佳的十岁生日,我与爸、姑姑商量了一下,不要这么隆重的举办。
可爸他们说这是咱白家唯一的孩子,得好好过,拗不过他们,只得照办了。”
白序宏说话得罪了好几个人。
金絮懒得理会,看着丰盛的饭菜,心情好了那么一点。
“佳佳是咱们白家唯一的嫡孙,给她过生日是应该的,你们这些做长辈的,也提前准备好了东西。
千万不要给孩子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白家姑老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
肥胖的脖子挂了一串珍珠,差点没将她给勒死。
金絮瞅了一眼白寒,发现他不动声色,像是没有听见一般。
倒是对白寒淡定的样子,表示佩服。
不过,她咽下这口气。
“老太太是眼瞎了吗?我与白序是真的孩子,不算是白家的嫡孙了,你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几日不见又长了不少呀。”
金絮一开口。
将几个长辈气了个半死。
老爷子脸色难看至极。
“今天是佳佳的生日,二媳妇儿你能不能消停一点,我们又没说白寒,不是我白家的嫡系子孙。”
“老爷子还没喝酒,就醉了,分明老太太说白家佳就是白家唯一的孙子,我还没老,耳朵倒是挺好使,你不信你问一问在场的其他人,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金絮拿着刀叉,脸上毫无毫无笑意。
老太太这么做,无非是想打她的脸,当初白序真没有生育功能,将白寒抓了回来,目的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以后从白序言的手中夺过公司,从而给他人做了嫁衣裳。
既然他是个工具人,也得付出一定的报酬,这年头,哪个工具人是不付费用的?
“你姑姑太开心,说错了话,今天是佳佳的生日,你也别闹,咱们一家人和和气气,吃个饭不行吗?你这些日子怎么越发的蹬鼻子上脸了呢?”
白老爷子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差点觉撅过去。
“我也想安安静静的吃个饭,可我儿子没被你们看在眼里,既然你们不欢迎,我们走就好了。”金絮非得闹一闹,不仅是给白寒找场子,同时也给自己找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