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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门上的几道抓痕,地上被摔碎的物品……
乐正逢抬眼看了看屋顶,严丝合缝的,没有什么破绽。
凶手,究竟想要干什么?
满脸血泪的周牧淡见门帘被掀开,他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无力地张了张嘴,只发出嘶哑的声音。
“呦,我的公子哎,您怎么成这样了,那该死的女鬼,居然把您伤成这样!奴才扶您起来,您别怕啊……”一个小厮直接冲了上去,甚至两眼泪花。
“你们几个,还不过来扶公子起来!”
“是是是!”
周牧淡被众星捧月般扶起来,倚在了尚且能坐的太师椅上,有人给他擦脸,有人给他穿鞋,更有甚者,当场给他束起了发。
一口热茶灌下去,周牧淡才缓过来一点,周围的景象逐渐清晰。
“你们这些狗东西,方才为什么不进来救本公子!!”他怒目圆瞪,脸上的伤口愈加狰狞,因为用力又渗出了血。
“公子莫怪,公子莫怪,奴才们,被那鬼风缠住了,一时脱不得身,若非如此,奴才宁愿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公子有什么闪失的啊!”
“是啊是啊!”
乐正逢&卫予阶:“……”
方才真是小看他们了。
“他们是谁?”周牧淡冷哼一声,兴许是身边围满了人的缘故,他往日的派头又摆了出来。
“回公子,这位啊,是卫知府卫大人,至于这位……”
卫予阶不卑不亢地接话:“本官身边这位,是本官特聘的副手,协助查案的。”
看到那人不俗的长相,再联想到自己脸上的伤痕,周牧淡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怒道:“查什么案!本公子让你们来了吗你们便自作主张!”
“儿啊,儿啊,这又是生什么气呢!”周员外刚进门便被周牧淡的唾沫星子喷了一脸。
“他们为何能进我们府上!”周牧淡怒声问周员外。
周员外笑眯眯地:“儿啊,这是爹爹找来查案的。”
“查什么案我们府上有什么案件吗?!”周牧淡一副不买账的样子。
“爹爹找他们来揪女鬼的,那女鬼害你害得这么惨,绝对不能善罢甘休!”
提到女鬼,周牧淡脸色青了又白,那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席卷了他全身,他瞪大眼睛:“不用!!”
“我儿莫怕,爹爹会帮你摆平这件事情的。”周员外信誓旦旦道。
“我说了不用!”周牧淡暴躁起来,他没有忘记女鬼在他耳边的低语,那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
若是真的敢找人干涉她,她真的会剁了自己喂狗。
“儿啊……”
“不用就是不用,你聋了还是听不懂人话?!”周牧淡甚至推了一把拄着拐杖的老头。
周员外一个不稳,差点摔到,还好被眼疾手快的卫予阶扶住。
“多谢大人。”周员外恍惚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脸上有些挂不住,对着周牧淡道,“你给老子闭嘴,这周家,还是我说了算的,你要是不想要,老子烧了也不给你咳咳咳……”
周牧淡慌了,他怎么就推了父亲呢?那一大半的产业,包括宫中的人脉,父亲还没交给他。
“父亲,儿子无能,方才是被鬼吓得了。”
周员外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停提醒自己亲生的亲生的,唯一的唯一的,就一个就一个。
“大人问你什么,你答什么便是!”周员外挥了挥衣袖,迈着小碎步走了出去。他真的累了。
卫予阶收起了玩味的表情,一本正经道:“方才只有周公子一人在房内吗?”
周牧淡不耐烦道:“你也聋了吗,小蒋子不是说了他们被鬼风缠住,都进不来吗?”
卫予阶强忍着大笑的冲动,继续问:“那人,啊不,那女鬼是从哪里离开的”
“没看清楚。”周牧淡不愿意回想,那段时间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了。
“能否再仔细想想”卫予阶再接再厉。
“说了没看清就是没看清,你们想怎样啊!”周牧淡一手挥落茶盏,里面的热茶洒了一地,清香扑面而来。
乐正逢似有所觉,暗暗扫视一周,在“废墟”一角发现了要找的东西。
卫予阶倒也不怕得罪他:“周公子如此不配合,那就怪不得本官了。”
“你想干什么”周牧淡警惕地盯着他。
卫予阶冷笑一声:“本官无能,自然是把此事报往京城,让大理寺卿来断。”
“你敢!”周牧淡心里毛毛的。
“本官没什么不敢的,毕竟本官孑然一身,孤身一人。”卫予阶继续呛道。
“你!”周牧淡这下算是想起来了,传言这新任知府大人是个孤儿,并无亲眷。
“你问吧。”周牧淡不情不愿道。
卫予阶不紧不慢打了个哈欠:“本官累了,明日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