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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傅琰。
在我5岁的时候,我的妈妈变成了星星。
母亲成为了触摸不到的存在。
就像别人都说爱我,可我触摸不到一样。
我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父母都是经商的,他们好像被幸运女神所眷顾,每一个决策都踩在时代的红利上。
我的爸爸就像一个陀螺一样十分忙碌,自从妈妈去世之后,他好像更加忙碌了。
忙到没有时间陪我。
甚至没有时间去参加妈妈的葬礼。
5岁的我只能在管家的带领下,麻木地跟前来吊唁的客人一一鞠躬。
可我明明看得很清楚,这些人并不是真心为妈妈的离世而难过,他们只是在客套,妈妈的葬礼只是这些人用来交换利益的场所。
我很难过,可是我不能哭。
我要学会坚强。
难过的时候吸吸鼻子,看看天空,就好像妈妈陪在我身边一样。
那天我见到了一个小丫头,她叫刘雪梅,她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哥哥。
她长得十分可爱。
一双眼睛特别灵动,像滴溜溜的大葡萄。她皮肤洁白,好似一个瓷娃娃。
她伸出小手把一颗奶糖放在我的手心。
“哥哥,不难过,吃糖!”
我去上学了,同龄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来接,可是我没有。
他们都在背后说我是没人要的可怜鬼。
“你看那个小朋友真可怜,他不会是孤儿吧。”
“开家长会也没有人来,真可怜哦。”
“可怜鬼,没人爱,没人爱的可怜鬼。”
我捂住耳朵,不想让这些难听的话进入大脑。
可是脑袋里面好像有一根紧绷的弦,被越拉越紧。
直到某一天我把一个小朋友揍的满地找牙。
他再也不敢在我面前说坏话了。
即便这样换回来的是爸爸的埋怨和对方家长以及老师的指责。
我看着自己的拳头,好像找到了一条能够好好保护自己的方法——就是狠狠的把那些讨人厌的家伙修理一顿。
反正我爸爸有钱。
大不了就是赔给对方一些钱。
他们都说我好勇斗狠是个坏小孩,可我不在乎。
最起码这样舒坦。
我的青春期都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度过的。
直到一个女人的出现打破了这样的僵局。
那是我上初中的时候,我的爸爸领了一个十分年轻的女孩回来,告诉我他要和这个女人结婚。
女人名叫何花。
名字十分艳俗。
更关键的是她竟然长得和我死去的母亲有六七分相似。
她见到我微微一笑说:“我叫何花,从今天开始我会把你当做我的亲生孩子对待的。”
我一下子就生气了。
没有人能替代我的母亲。
我大声咆哮:“我有母亲,你这个不要脸的骚狐狸妄想凭一张脸就要嫁进我们家,我告诉你没门。”
她很受伤。
可她只是默默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那眼神我不懂。
后来她竭尽可能地对我好,处处都依着我,每次我捅出什么篓子都是她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她总是弯腰再弯腰,道歉再道歉。
不是在赔礼道歉就是在赔礼道歉的路上。
她仿佛柔顺的绵羊。
我没看见她发过一次脾气。
她活的像个假人。
我越发不喜欢她了。
直到有一次和爸爸一个非常重要的合作对象独子打架, 搞黄了他价值几个亿的合作。
他很生气,罚我跪在雨幕里。
我也很生气。
老头子根本不知道那个小孩在背后骂我什么。
他只会从自己的角度看问题。
令我没想到的是我那替身后妈又来当好人了,她和我一同跪在暴雨里。
大雨浇透了她的全身。
可是我那狠心的老爹依旧没让我们起来。
似乎一定要让我长长记性。
我挺过来了,可是后妈却倒下了。
只是她再醒来就有哪里有点不一样了。
她不再期待我会变好,而是更加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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