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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风脸色青紫,慢慢陷入缺氧症状,就连挣扎都慢慢变弱。
围观的兽人纷纷后退,不少人拉着自己的同伴转身就跑。
一个脸色苍白的雄性兽人边跑边说:
“少族长是不是死了?我看花是疯了,竟然这么大胆,不害怕族长杀死她吗?”
另一个跑远的兽人脚下不停回复说:
“你敢赌她手里还有没有那种可怕的粉末吗?赶快跑,不然族长下令让我们一起上你是上还是不上?”
转眼在场的兽人跑了七七八八。
可族长一系的兽人一个都没动,虎贲一家20多人将何花团团围住。
虎贲脸色铁青,嘴唇哆嗦指着何花大声怒斥:“花,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虎贲嘴上喊的厉害,可是他一步都不敢上前。
他警惕地看了看何花背在身侧的单肩包,刚才这个雌性兽人就是从这个小包包里面掏出的药粉,就那么抖抖手,他最勇猛的儿子就倒下了。
那样子也不知道是死了没有。
其他儿子也畏畏缩缩不敢上前,他们把何花团团围住,给彼此打眼色,脚步试探。
何花恼怒极了。
万一长修真的死了岂不是要困在任务世界一辈子。
何花赶忙从怀里掏出一颗圆圆的丹丸,掰开长修的嘴巴塞进他的嘴里。
可是长修此时已经丧失了意识,没有任何吞咽行为,何花心里沉了沉,也顾不得许多,把长修的下巴托起,用嘴将药丸送下去。
确认长修咽下才逐渐放下心来。
气氛就这么僵持下来。
双方都忌惮着彼此的底牌。
看到族长他们还不松口,何花自知不能再拖下去,她开口询问。
“今天这事谁对谁错,心里都有一杆秤,你们本来就是以大欺小,现在还要对我的儿子赶尽杀绝,不要太欺负人了。我就问一句,今天能不能放我们平安离开。”
虎贲的二儿子虎影皮笑肉不笑地说:“什么叫以大欺小,难不成不是你的崽子先以大欺小欺负我侄子,他欺负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来说不公平。”
族长虎贲这时候也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何花:
“这六年哪次不是对你家多加照顾,你们家五个半大小子,却只有长修一个人去打猎,部落也给你们按人数分配食物。可你却用毒药谋害我儿子,你这是忘恩负义。”
虎贲义正辞严的指控让没跑的兽人对着何花指指点点。
大家也细数起这么多年对她的不满。
“花每次做饭都留一些给自己,是不是想给自己多拿点。”
“让她去多采点香料都不肯,真是太自私了。”
……
众人小声地窃窃私语,却忘了给自己留一点是因为她还没吃,不留点所有的都能被瓜分完。
采集香料是因为一种药草只在特定时间开花,而且数量稀少,根本没办法大面积采集。
这些大部分人是知道的,可是如今一个个却都忘了。
一个个都忘了要不是没有她,整个部落还在茹毛饮血。
何花站直了身体反驳:“现在觉得我提的条件不合适了,那当初为什么要同意?”
“还是这六年吃的太舒服了就觉得本该如此?如果是这样,那真是抱歉,这样的部落我不待了。”
“另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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