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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花更轻松了。
“这些东西从收到的那天就登记造册交由府库官保存了,东西的进出都有日期,陛下大可以派人去查。”
皇后的府库是轩辕奕派过去的人手在保管,当年两人恩爱,他为了防范有人谋害嫡子就安排了自己信的过来的手下去管理。
后来原主用顺了也就没更换。
恰巧因为原主的行为救了此刻的自己。
久远的记忆一点点浮现,轩辕奕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派羽林军去查。
在等待的这个空档内,整个产房落针可闻。
奴仆们大气都不敢踹,生怕触怒了这位陛下。
陆蝶衣咬着嘴唇,心里快要急死了。
她的手在被子里狠狠掐了掐柳绿的手背,柳绿被掐的眼泪直冒,可她一个小宫女又有什么办法。
主子要借着孩子打压皇后,如今眼看算计不成还想让自己作筏子。
那可是皇帝和皇后啊,她一个小宫女跳的这么欢无异于找死。
柳绿只能强忍疼痛装作若无所事。
而何花却一脸平静地坐在轩辕帝身侧,她甚至有闲心让人上了一壶热茶。
何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朝着轩辕奕敬了一下。
轩辕奕心里复杂极了。
但对何花的怀疑却去了七七八八。
他望着这个曾经的爱人,在思考他们是怎么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是他给皇儿报仇,却发现仇人也怀有身孕让皇后委曲求全吗?
还是他宠幸了皇后身边的丫鬟陆蝶衣呢?
半个时辰之后宋怀远带着栖凤殿的库管宁秀赶了回来。
宁秀在来的时候已经知道了此行的目的,所以她一见到轩辕帝就将出入账册双手呈上。
轩辕奕一目十行快速翻到至正三十一年十一月二十这一天。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宫女绣夏领人参一根。
他又命人取来芳华殿的账册。
上面也在同一天登记造册。
对比着两份文件,轩辕奕哪里看不出来问题。
他脸色铁青,一张面容黑沉沉的,身上散发出无形的帝王威势。
何花还挑事开口:“东西保存了二十多年臣妾从未经手,这下刚送出去就出问题了。您说是太后想害臣妾吗?还是说是本宫拿到东西才下的毒?可是下毒也得反复浸泡炮制一番的,这不需要时间吗?”
轩辕奕又怎么允许有人向他生母泼脏水。
他面色更臭了。
何花对着陆蝶衣遥遥一笑。
“还是东西在芳华殿出了问题,是他们监守自盗?那陛下可得彻查芳华殿,看看是哪些背主的奴才做下的这种腤臜勾当。”
轩辕帝白了兴风作浪的何花一眼,头疼不已。
可事到如今不查出幕后黑手让外人怎么看他。
他只能下令:“去查。”
说完甩袖离开了产房。
何花也不在这里浪费时间,起身回栖凤殿。
刚到门口就看到匆匆赶来的轩辕恒。
轩辕恒立马躬身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轩辕恒刚才正在和太傅张怀德商量来年选妃的大事,就听下人禀报母亲被陛下传唤。
这才急匆匆赶来。
却没想到还是晚来一步。
他小心翼翼地问:“您没事吧?”
何花捂嘴轻笑:“本宫无碍,但是有人要倒霉了。”
说完用眼睛瞟向内殿。
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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