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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甩袖子离开了栖凤殿。
何花耸耸肩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又一笔一划地在宣纸上写字。
过了一刻钟。
最后挑出最心满意足的一幅字对着大丫鬟染冬吩咐道:“送去妙元真君张道长那里,让他抓紧实验一下。”
“画春,找人宣丞相夫人进宫一趟就说本宫有要事相商。”
何花有条不紊地开始了自己的谋划。
另一边轩辕帝回到养心殿大发雷霆。
砸碎了很多名贵的瓷器古玩珍宝摆件。
还不等他解气,又收到密报。
轩辕奕展开信件快速阅读,只是眉头越皱越紧,几乎快夹死一只苍蝇。
他恼羞成怒地将奏折甩到桌案上,对着外面大喊:“王德柱,你这个狗奴才死哪去了?”
总管太监王德柱陪着笑脸走进来,不断点头哈腰。
“给朕宣左丞相何适,右丞相白墨闻,武城侯轩辕萧,兵部尚书傅闵,吏部尚书张怀德,户部尚书李明达觐见。”
“对了,再把太子喊来。”
一串串名单让王德柱意识到绝对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他赶忙领命安排人手去宣旨了。
几位重臣下了早朝还没来得吃午饭就又被叫了回来。
等他们到达养心殿的时候,这里已经被小太监收拾干净了。
几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朝着轩辕帝叩首。
轩辕帝也不说话,沉默地凝视着众人。
几人心惊肉跳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大事,一个个汗如雨下,却也只能保持行李的姿势。
轩辕恒一进门就被这样的阵仗吓了一大跳。
也恰巧就在这时一只茶碗不偏不倚的砸在他的脚下。
瓷器碎裂迸发出清脆的声音。
轩辕恒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碎瓷片上求饶:“儿臣晚至,还请父皇恕罪。”
可轩辕帝却连看都不看。
又抓起托盘上的另一盏茶杯砸向何适怒吼道:“何丞相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连同扔出来的还有那本奏折。
何适被砸中额角,顷刻血流如注。
他顶着一脸茶叶和鲜血卑微地低下脑袋。
滚烫的茶水流进了他的朝服里烫的他疼痛不堪。
何适捡起地上的奏折睁大被血流过的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片刻后趴在地上不断磕头。
“皇上饶命,请让臣代臣子受其责罚吧,前线正是用兵之际不能随意更换主帅啊。”
听到他这么说,白墨闻也捡起地上的奏折看了起来,一番传阅之后奏折落在了轩辕恒手里。
只见上面写着:“臣云州刺史魏国忠启陛下安,云州去岁恰逢蝗灾赖陛下拨款赈灾,今年开春又遇贼寇寇边。北狄游牧之国绕开北边防线,率一万人马奇袭云州,现云州城破,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城中遭贼子抢掠导致十室九空,臣誓与云州共存亡,也请陛下怜惜云州百姓酌情增援。”
云州是整个周国最西的一座城池。
位于西北角。
性质和历史上的玉门关差不多。
如今门户洞开,北狄便可长驱直入。
也不怪轩辕帝如此生气。
“好一个镇北大将军何不归,他是吃屎的吗?能让一万多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越过他的防区突袭云州?”
“朕看他是对朕不满所以才如此儿戏。”
“何适,你何家是不是想试一下朕的刀利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