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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变?
这两个字的分量极其严重。
可依旧有不长眼的官员出来犯蠢。
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徐朗跪地参奏:“殿下,何不归没有陛下调令私自前往云州实乃大不敬,请殿下斩杀此獠以正军心。”
他麾下的官员也纷纷跪地请旨。
轩辕恒面色凛然。
真当他是好欺负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
他大手一挥淡漠地决定了几人的命运。
“几位爱卿心系百姓,现在任命几位为云州指挥使,即刻上路为云州出一份力吧。”
徐朗面色如土,脱力地坐在地上。
一股尿骚味从他身上传来。
另外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全部呆若木鸡神思不属地被拖了下去。
右相白墨闻不在乎这点小事,可他却看到太子的心大了,从轩辕恒坐上皇位开始就飘了,这对白墨闻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啊。
所以右相出列问道:“殿下,北境兵变一次还好,可要是再来一次又该如何解决?”
“还请殿下解决军饷问题。”
白墨闻可谓是点燃了核心问题,几个武官也纷纷伸手讨要。
“殿下,迁西军也有三月军饷未发了。”
“殿下,通州卫也欠银两个月了。”
……
一道道声音吵的轩辕恒脑袋炸裂。
轩辕恒脸上难看了几分,国库现在可拿不出一点余粮了。
要不然能拖欠北境军饷三个月迟迟不发。
他被逼的无法只能匆匆喊了下朝。
之后又传唤内阁和三师商议,几人吵吵半天毫无办法。
张怀德无奈地说:“殿下,实在不行朝朝中官员借钱借粮吧。”
轩辕恒闭了闭眼睛无奈点头,然后又跑去了养心殿。
此时轩辕奕已经醒来,正在宫人的服侍下喝汤,轩辕恒面色一喜,赶快问策。
可是轩辕奕就像没听到一样只喝汤不说话。
“父皇,你快别藏私了,告诉儿臣该怎么办吧。”
气得轩辕奕把头一撇眼睛一闭不再说话。
何花正在御案上练习毛笔字,大概是由于和原主的记忆融合,她的毛笔字越写越好,隐隐有了几分轩辕帝的风骨。
她对着轩辕恒说:“陛下不想理你哦,太子自己想办法吧。”
轩辕奕耳朵动了动,他这是不想理人吗?他这是无法开口。
可这么丢脸的事情他还能主动宣扬吗?
于是轩辕奕背对着两母子继续装听不见。
但是听到这句话的轩辕恒着急了。
他走到御案前抽走何花手里的毛笔气鼓鼓的说:“母后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呢。你知不知道舅舅的镇北军兵变了,这件事在朝堂闹得不可开交。”
何花压下心里的担忧,又从桌子上拿了一杆新毛笔蘸了蘸墨汁。
她平淡地开口:“殿下不是说后宫不得干政吗?问我干什么?你不如问一问自己想怎么对付你舅舅。”
“你不可理喻。”
轩辕恒赌气走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母后会有一些急智,并且愿意给自己支招,没想到大失所望。
第二日。
他不得不向群臣借钱借粮。
“众位爱卿,镇北军和其他地方军队需要军饷共计500万两白银,还望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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