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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开始遴选锦衣卫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
一个个军队中的人才摩拳擦掌就等着上面的人来挑选,这几天军容整齐仿若焕发了第二春。
精气神都显得格外不同。
可是他们也不知道上面派的谁去招收人才,只能一个个憋着一股气期待幸运女神的降临。
在这样的紧张氛围下一个年轻的公子哥走进一家青楼。
立刻被眼前一亮的妈妈桑一把抓住手腕,老鸨年近四十打扮的花枝招展,头上就像珠宝展台插满了大大小小的簪花和发饰,身上搭配的衣服花花绿绿十分惹眼。
老鸨笑意盈盈地扭着不再苗条的身子娇滴滴地说:“这位爷,生面孔啊,需要方妈妈给您介绍一下我们楼里的头牌吗?”
公子哥看着也就十六七岁不像久经花场的样子,可他却放肆地在老鸨脸上摸了摸,一把抱住方妈妈的腰身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微笑着说:“方妈妈的姿色就不错,要不你来陪我吧!”
方妈妈浑身恶寒,赶快从青年的身上抽离开来。
她用帕子扫了扫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对着一旁提着水壶的龟公说:“刘老三,还不赶快来服侍这位公子。”
刘老二点头哈腰赶快应下,方妈妈也趁这个功夫去接待其他客人了。
一个穿着鹅黄色襦裙的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年轻的公子,不屑地一撇嘴喊住了刘老三:“我说刘老三,你看不见鸿胪寺卿家的王公子吗?还不快过来给王公子添茶。”
女子说完娇娇软软地靠在王公子的怀里撒娇道:“这个狗奴才明明是给您服务的,却拍拍屁股就走了。还有没有把您放在眼里?”
王公子也被女子的话勾出了一丝怒火,他是何等出身,这个小瘪三是何等出身竟然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走过去抢过刘老三手里滚烫的茶壶,把壶嘴对准刘老三头顶慢慢地把一整壶水都浇在刘老三身上。
滚烫的热水顺着刘老三头皮流下,流过他的脸蛋,他的脖子,最后钻进身体里。
刘老三被烫的皮肉绽开,发出凄惨的叫声,他身上只要是开水流过的地方全烫的红肿,起了大片的水泡。
“狗奴才,谁让你躲了?”
王公子的恶趣味彻底被激发出来,他又拿来一壶热水踩着刘老三的背如同浇花一般全部淋了上去。
刘老三凄惨嚎叫。
那声音对王公子来说简直犹如最优美的音乐。
王公子享受极了这种掌握他人生死的感觉。
百花楼的姑娘也只能冷眼相看,其他的客人看到这样的好戏大部分都鼓掌叫好。
只有一小部分人不忍再看,别开了眼睛。
他们可不愿意为了一个小人物去得罪鸿胪寺卿家的公子。
方妈妈赶忙上来打圆场嬉笑着说:“还不把这不长眼的玩意拖下去,王公子手没受伤吧?”
场面又恢复到了之前的一派安详,客人们又开始和姑娘们动手动脚。
而进门的年轻公子则跟着被拖下去的刘老三来到了后院。
刘老三被扔进臭烘烘的马厩,他此刻浑身烫伤几乎没有人样。
他的眼泪默默从眼角流下。
像他这样低贱的下人是不配得到救治的。
他不甘心自己就这么死去。
他一辈子低三下气没尊严,就连死也是这么没尊严,他好恨,可他连动动手指都费力。
他缓缓闭上眼睛,心里对神明许下愿望,要是有下辈子他想做人上人,不想再被这么欺负了。
“你想活吗?”
刘老三倏然睁大双眼朝说话的人望去,那是一个年轻公子,公子嘴角带笑朝他说:“我叫何胜,胜利的胜,丞相府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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