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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一排坐下来。
教室里面的家长全部以一个别扭的角度歪着脑袋向她看来。
一个家长光明正大地指着何花说:“她就是年纪倒数的妈妈吗?怎么教出了个笨蛋。”
另一个学生爸爸牙齿上下碰撞瓮声瓮气地说:“这智商估计是遗传了父母的,可怜哦~”
“猪都比她聪明,嘻嘻嘻~~~蠢猪~~~”
“给班级拖后腿的小傻子,我们不要跟他玩了,会被愚蠢传染的——”
一声声刺耳的辱骂从四面八方向两人扎来。
齐白好像没有听到,依旧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何花听够了各种垃圾话这才斜睨了一眼齐白对着家长和学生说道:
“说的太小声了,没吃饭啊,来来回回都是这几句没点创新吗?”
“还是高级知识分子呢,词汇量这么少的吗?你们有脸成为班级的表率吗?你们能让班级以你们为荣吗?”
她举起手掌直接对着崔艳打小报告。
“老师,他们挖苦我和我的孩子你是瞎了吗?都不管管。”
崔艳站在班级门口,一张带着假笑的脸笑容一下子变得扭曲。
身上佩戴的工牌变成了猩红色。
【班级规则9:本班不存在佩戴红色工牌的老师,如果你被红色工牌老师批评,请及时跟老师认错。】
【学校规则2:所有教职工佩戴蓝色工牌,如果有红色工牌的老师和您说话,请不要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似乎事情又要回到悖论之中。
就在这时何花先发制人,直接起身化身机关枪一顿输出。
“崔老师,您是祖国的园丁,您是学校的旗帜,您还能将学生分成了三六九等看不起成绩末尾的学生吗?
您可是学校优秀的员工啊,您可是学生的道德楷模啊。
您怎么会认同这些家长戴着有色眼镜看学生呢?
我知道是他们说的过分了,您看不过眼,所以对他们小小惩戒一下就行。
真的!”
何花停顿一下,轻笑出声。
“那么爱嚼舌根的家长不如直接割掉舌头,这样就不会随意编排人了。”
崔艳被捧得心花怒放。
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她拿起花名册不知做了什么,那些家长本来歪着的脑袋直接来了个180度转弯,变成了嘴巴在上眼睛在下。
他们的舌头慢慢伸出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一点点往外拽。
直到一声闷响全部被齐根拽了下来。
猩红的舌头掉在洁白的课桌上,有的还弹跳了几下,看得人恨不得晕过去。
何花抓紧时间教育儿子。
“看到了吗,这就是背后说人坏话的下场。”
“还有,你没长嘴吗?被人欺负了不说欺负回来,找人告状还不会。”
齐白被劈头盖脸一顿输出。
他冷笑一声,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曾经的他没有找人告状吗?
班主任老师说:“你要为了集体的荣誉考虑,多去和小朋友玩一玩,融入集体不就好了。”
爸爸说:“男子汉大丈夫,你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多忍忍就过去了。”
妈妈说:“怎么人家就欺负你不欺负别人,多从自己身上找找问题。”
告状,得有人护着你才行啊。
曾经没有人护着,现在护着不是晚了吗?
装什么装。
念及此齐白发动了规则之力,教室里的所有人连同他都变成了老师手里操控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