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此甚好,将军就不必冒险了”独孤永对着独孤无谋说道”无谋你领两队人按刘将军刚才所言办理去吧,届时举火为号,我亲领猛虎大军攻杀进去”
也许是休养的半年全用来积攒杀气了,独孤无谋的手段极狠,在轻易找到平城乌丸的帐篷后,他自己亲领一队人马冲杀进去,见人就杀,转眼间就血流成河,四外散逃的士兵被埋伏在外侧的另一队卫兵弓弩射杀。之后懒的多走动,直接把几个帐篷点燃。
时间短到,平城其他的居民初还以为是失火了,前来救火,结果被杀出感觉的他也直接下令又屠杀了好多。独孤永和刘金龙进城后,也被血腥气吓了一跳,独孤永当着刘金龙的面,拿马鞭抽了独孤无谋十几下,同时宣读汉王令旨,\"本次王师,不可轻易屠杀当地居民,违令者斩无赦\"。说完还乍乍呼呼的要杀了独孤无谋,一旁机敏的刘金龙,看看独孤无谋满不在乎的神情,再看看身边猛虎军士瞪他的眼神,连忙出面当合事佬,替那个疯狂的屠夫求下性命。于是平城四百多条人命这口大黑锅,被顺理成章的推在了刘氏兄弟的身上。
按下这边独孤永修缮平城防务等待高苏文部前来接防不表,再说呼延胜的擒生军神风大营。
这次李介甫定下的方略,乃是三箭齐发的计策,虽然独孤永部被叫做猛虎先锋军,但实际上三个人带领各自的部队,平行进击,分别扼守住三处要地,而相对于平城的退路,阴山的阻击,呼延胜进逼叁和坡才是硬仗。
这些日子来,人人都道独孤永是鬼将,李介甫是苦将,独孤韬是佐将,他则是福将,言下之意便是他和独孤韬比不上前两位,这让有着擒生军称号的他实在是羞怒异常,他本人这次非常感谢李介甫定下的方略,使擒生军有了独挡一面的机会,让大家都瞧瞧咱头狼的本事。
因此他才出晋阳,就下令留两营率同军中杂役后面慢慢行进,自己领着四营人马,一路上穿山凿路,星夜兼程。
他打通的山路在被李介甫知晓后,连夜请下汉王旨意,严令他后面的两营及杂役沿途毁掉。这些情况他呼延胜当然是不知道了,结果在后面两营士兵和杂役还在毁路的时候,他已经在济水河畔结营造寨了,因军令所限,他不敢再深入求战。
便在周边地带干起了劫掠的老把戏,此时正是谷麦收获的季章,他等乡民先收好粮谷,再行掠抢,又省心,又省时间,效率非常高,只是有一件事情比较麻烦,就是出来的时候,汉王严令不许屠杀百姓,他最后想出了一个空前绝后的办法,把成年的百姓绑在木桩上,然后远远的放在济水对岸,再让那些小孩子去其他部落报信求救,这样一旦开战,便不是他轻进了,而是别人来主动找他,而且百姓们被解救下来,不死也无力参与战斗了。没办法,谁让汉王故意忽视了\"草原的牧民和战士没什么区别\"这个道理呢,不让屠杀,只好行此下策了。
于是,在独孤永没赶到与他汇合前,在擒生军本部军马尚未合兵前,在很多弓弩器械还在杂役的手中前,他居然等来了脱拔硅的到来,而跟随脱拔硅大军前来的居然就有付桓和长孙秦两个人。头狼就是不知道这个消息,要是知道这个消息,头狼肯定会发自内心的狂笑\"俺老韩的确是福将\"脱拔硅此时只有二十岁左右,但他的帝王之术已经趋尽完美了,要说有不足的地方,就是逼迫人的手段太不留余地,时间也过长,结果引的这些人有充分时间暗自勾结,商讨计议。
原本再给他十几天的时间,他完全有可能发觉叛乱的迹象,但是呼延胜的手段太毒,望着那些年幼的小牧民,饥寒哭泣的惨象,他联想到了自己苦难的童年,小时候的艰辛、磨难和世态炎凉锻炼出了他铁一样的心肠,他可以一面向独孤垂借兵要钱,准备同时征杀曾在小时侯收留并抚养他的独孤部,和自己母亲娘家的贺兰部,一面已经制定出十年的长远打算,头一步跟着卫军学习行兵布阵,锻炼士兵,接着联合独孤占的汉王府,击灭独孤垂,然后回兵再杀独孤占。
可是现在独孤占的部队突然出现在叁和坡,还宣称什么要让叔父代替自己,同时又提出要祭扫独孤家陵墓的可笑要求,加上呼延胜决绝的手段,这些都让他又惊又怒。连忙带领能带的全部人马来到了济水河畔,与呼延胜的营寨隔江相望。此时他还不知道平城已经陷落的消息,同时另一只部队正绕远路奔阴山而去。一张大网,或者说是一个口袋已经悄然收紧,身边更是有两把钢刀已经出鞘,正等待最佳的时机,好一击而中夺取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