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有我帮忙,一样也会暂停官差,但若是没有我从中助力,应该也没这么快解决吧。”
“现在鹿小姐意思是,用不上裴某,想撇清关系了?”
裴景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站到她跟前。
他身上的外伤刚刚抹了药,清冽的草药味道钻进鹿衔枝鼻腔。
她将头垂得更低,却被人强硬抬起下巴。
“鹿衔枝,你以为我帮你是为了什么?”裴景然声音淡淡,隐隐带了一分不悦。
男人双瞳沉黑,眼中莫名的情绪涌动着。
他死死锁着眼前的那双水眸。
她看起来很无辜,隐约露出几分迷惘。
裴景然有心说些什么,但在这样的眼神下,最终只是开口,“你如果出事,会影响谢兄,他现在养病,不能有什么意外。”
“不要避讳向我求助。”
他背后是渭水裴家,就算有人要动他,也得掂量一下后果能不能承担得起。
至于今日,不过是个试探,是个警告。
也是他这些日子过得太安逸,一时间疏于警觉。
“我知道了。”鹿衔枝闷闷开口,随后又补充一句,“谢谢你,还有,小心景阳王……”
她有些没想到,裴景然方才会有那样的举动。
某个瞬间,她都以为裴景然要向她告白了。
不过转念想想,哪有这么快。
她的计划都才实施不到一半。
就算她知道自己长相有优势,也不至于自大到觉得裴家公子会这么容易上钩。
不过他对她有兴趣是真的。
这就够了。
“郎君,药已经煎好了。”枫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裴景然这才松开鹿衔枝,起身去开了门。
汤汁浓黑,苦涩的味道刚一开门,便蔓延进屋中。
“我不是听说只是外伤,怎么还需要喝药?”鹿衔枝跟着起身,走到门边,有些担忧地看向将药汁一口饮尽之人。
汤药太过苦涩,裴景然皱着眉没有开口。
“鹿小姐不必担心,跟郎君的伤没什么关系,我家郎君只是最近有些休息不好,这是大夫开的安神汤。”枫鱼开口解释道。
原本这个药都是睡前喝的,只是今日裴景然遇见惊马之事,大夫便要求多加一剂,这样晚上才能休息好一点。
鹿衔枝转头看向裴景然,这才发觉后者眼下微微的青黑,“裴公子当真是辛苦了,只是安神汤为什么闻起来这么苦?”
“药还有不苦的?”裴景然缓过来,淡声开口回一句。
鹿衔枝一噎,随即眼眸一转,“本来还愁没什么办法报答裴公子好意,如今倒是有了。”
鹿闻溪从前有段时间病情严重,日夜离不开人,她和徐雁不放心,几乎是两人轮班守着。
那段时间不光是鹿闻溪,她和徐雁也难以休息。
因此,她研究过不少安神的法子。
“晚些时候,裴公子就暂时不要喝这药了,我让人送来裴府,保准比这个好入口。”她笑着开口,又状似无意地补充一句,“我从前没少研究安神汤,包管有效还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