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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抬起头恶狠狠看向鹿衔枝,“你敢!”
“我不需要向你证明我敢不敢。”鹿衔枝转过头看向徐雁,“先将他锁在柴房,他家人我已经让人去看住了。”
闻言,徐雁深深吸了口气,随后才点头应道,“我知道了。”
她向身侧嬷嬷试了个眼神,后者随即上前将小厮带走。
“你想做什么?”
四下无人后,徐雁这才又开了口,“你刚刚好些,若是有什么想做的,让旁人去就是,你自己莫要再有什么动作。”
徐雁眼神满是担忧。
这次鹿衔枝遇险,她几乎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动的手脚。
“和李钟做买卖的那架药材铺子,不光收了李钟的药材,甚至连那些没用的草药也是那个铺子提供的。”
鹿衔枝没有回答徐雁的话,反而转了个话题。
她抬眸直视徐雁,冷声道,“那家铺子和何氏药铺有关系。”
之前何家出事,徐峥出手帮过他们。
这话一出,徐雁面色更沉几分,“你的意思是……”
“锦瑟查到,长安城外一个破庙,是他们接头的地方,何家此前因为不给我们卖药被陛下惩治,必然记恨,这不会是最后一次动手。”鹿衔枝说完,又顿了顿,补上一句,“我想去看看。”
如今鹿闻溪情况见好,但还并未传出消息。
在外界看来,鹿家对于药材依旧是有非常大的需求。
就算不再搞替换的手段,但也绝不会直接放弃从这里做文章的机会。
她得去亲眼看看,说不定还能在破庙找到什么线索。
“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拦不住你,你若要去,一定得多带几个护卫随行。”徐雁无奈垂下头,“走到今日,向来我就算是低头,他也不会再放过鹿家了。”
徐峥已经下了杀手。
只是他估计也没想到,柳令娴的人,下手会如此不干脆,竟还给她留了一条命。
闻言,鹿衔枝神色稍缓,安抚一句,“姨娘莫要多想了,鹿家当初决定将姨娘接过府,就已经注定了要和他不死不休。”
“母亲生前和姨娘是至交好友,父亲爱重母亲,这些年从未后悔过,姨娘也一直待我极好,没有人会觉得姨娘连累了我们。”
“你且放宽心,如今侯府和裴家都已经掺和进来,不管怎么样,这水已经搅浑了,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接下来,鹿府情况会慢慢变好的。”
徐雁没有说话。
见此,鹿衔枝也不多说,沉默离开,给她留下一个人安静地空间。
还未走远,她便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悲恸的哭声。
她脚步微顿,却还是没有回头。
徐雁和徐峥之间的事,莫说外人难以理解,便是身处其中这么久的当事人,怕也还未能释怀。
“小姐怎么哭成这样?”嬷嬷回来时,见徐雁一个人坐在一遍哀哭,忙心疼上前揽住。
徐雁瞬间像是找到依靠的幼兽,扑倒嬷嬷怀中,哭得更放肆几分,“为什么会变成今日这样?当初我嫁给宋无灾,明明就是徐家的安排,为什么不肯放过我?”